龟头勉强抵住宫颈口——那里已被赵大丁和寨长反复撞击了整夜,宫颈外圈的凹陷到现在还没恢复弹性。
茎身在我体内跳动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浊液。
那么少,连灌满宫颈口都不够,只是象征性地流进去,完成“封户”的形式。
我能感觉到那几滴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来,沾在宫颈口上,然后顺着阴道的皱壁往下滑了不到一寸就被吸收了。
“咱们……回家了。”
他瘫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颈动脉。
呼吸粗重却渐渐平稳,刚才还像铁匠铺风箱一样粗喘,现在已经缓成了均匀的鼻息。
汗湿的胸膛贴着我的乳房,两个胸腔之间的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湿滑黏腻。
心跳透过肋骨传过来,咚咚咚,撞着我的胸口。
他的心跳比刚才慢下来了,我的心跳却还在加速。
我没回答。
只是伸出酸软的手臂,抱住他的腰。
手指陷进他后腰肌肉里,那两块腰肌是操车忆湘时出了大力气的,现在软得像拉过头的橡皮筋。
我把他往自己身上摁,却把他那根还在我体内一点点软下去的鸡巴又往里压了半寸。
同时盆骨往上抬了抬,红肿的穴口迎上去,让龟头又碰着了宫颈口。
让它多留一会儿。软掉也好,滑出去也好,先多留一会儿。
烂吧。
我木然地想,让我在这床上烂透吧。就跟这块黑土地上百年来无数个花妖一样——被灌满,被夯实,被封户。
从今往后,我们夫妻俩,大概再也不会装什么正经人了,也再没什么能拦着我们了。
这层窗户纸被祖宗的规矩彻底捅破了。
我们俩就是两头被这片黑土驯化了的同命兽,拴在同一根桩上,一起沉沦。
你看着我发情,我看着你发情。
谁也别嫌谁脏。
我悄悄地笑了,那笑容,跟花妖面具上一模一样——妖冶,空洞,却带着一种极乐的满足。
昨晚只是一把钥匙,真正的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婚后的日子一定会比昨夜更热闹。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徐浩明,他此时是不是也在封户呢?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