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他在哪儿,我怎么会知道。”
周平津往外看了一眼,下巴朝某个方向微微一抬,收回视线时,话已经撂下了。
“你把他叫餐厅那边,我在那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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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徐凤易拽她胳膊:“你微信隨便给?”
幼恩:“確实不能,得另想办法。”
这会儿,网络恢復,许季寒经纪公司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往里灌,屏幕亮个不停,许季寒低头看了眼:“我去接个电话。”
幼恩说:“你也在餐厅那边等我。”
许季寒深深看她一眼,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人空了。
徐凤易拽著黑豹的绳子,垂著眼,没鬆手,绳子在他指间绕了一圈,勒出两道浅浅的印。
他开口,声音不高:“陈幼恩。”
幼恩:“干嘛?”
徐凤易:“你能不能別跟他聊天。”
幼恩:“谁?”
徐凤易:“许季寒。”
幼恩看他:“为什么?”
徐凤易蹙了下眉,不是不耐烦,是那种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烦躁,顿了半秒,话从齿缝里挤出来:“我对他有阴影。”
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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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年收到幼恩那条信息的时候,正坐在赵宗胥的车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周平津在餐厅口等你。”
就这几个字。
他盯著看了会儿。
赵宗胥坐他一旁,胳膊搭在车窗沿上,嘴没停。
难得逮到人,非要敘旧。
陈京年没什么旧要敘,但赵宗胥不让他下车,车门锁了,话也锁了,从会场里的熟人一路扯到几年前那趟赌船。
陈京年听著,不接茬。
偶尔嗯一声,算给面子。
手机屏亮著,周平津那条信息压在幼恩的下面,他看见了。
周平津找他。
跟赵家有关。
他还欠周平津一个人情。
赵宗胥的目光投过来的时候,陈京年把屏幕按灭了,手机往旁边一搁,动作不紧不慢。
赵宗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手机一眼。
陈京年往椅背上靠了靠,问:“你非盯著周平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