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肯定知道,因为就是我让你来的。”
林亦晁慢条斯理地切橙子产生的声音,像是对他的凌迟一般,林亦然摇了摇头,艰难说道:“不是……”
语音刚落,林亦晁再次看向了他,林亦然纠结了半天,他面对林亦晁没有一丝怒气的视线,心里却倍感深沉的压力。
林亦然还是说不出口,他只能换了另一个话题,问道:“哥,你刚刚为什么让我和嫂子一起切蛋糕?”
沉默了一会,林亦晁放下了切橙子的刀具,淡淡说道:“切蛋糕吗?”
“那是因为你嫂子胆子很小,心思也敏感,如果他知道把你认错了我,他估计会被吓到晕倒。”
林亦然立马接上:“……只是这样吗?”
“嗯,就这样。”剑朗的眉头从未松开过,林亦晁明知林亦然心里有鬼,硬是没有破开这一层一掀就破窗纱,他笑了一下,温和地对林亦然说道:“亦然,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亦然:“没……了。”
乌龙一场,林亦然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马戏团踩钢丝的杂技演员,每碰一次钢丝,他的心脏都一攥一放的。
当然,让他心脏一紧一松的当事人,并没有彻底放过他,在林亦晁的计划中,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放过。
他要的是刻苦铭心的惩戒。
点了一下榨汁机的按钮,在嗡嗡的榨汁声下,林亦晁游刃有余地对林亦然说道:“对了亦然,等下可能会来客人,需要麻烦你出去一趟。”
…………
在卧室内,林亦晁默默用他粗粝的手指描绘着怀粟漂亮的小脸轮廓,似乎想要通过这些短暂的触碰将怀粟铭刻在他的指腹上。
两人永远无法分离开来。
“宝宝。”他不厌其烦地喃喃自语,林亦晁凑近怀粟睡熟时红润的脸颊,白软的脸上细小的绒毛随着他呼吸吐出的热风晃动。
林亦晁情不自禁地把他冷冰冰的脸庞贴上怀粟的漂亮脸蛋上,高挺的鼻尖很快就被一股淡雅的香气灌满。
怀粟小声小气呢喃的哼唧,跟着绒毛浮动的频率响着不停,他如同一只?足的小猫朝着它依赖的人类,打着舒服的摩托车响。
卷翘的睫毛慢慢地抖动,白软的脸颊上的红渐渐加深了起来,怀粟的意识慢慢回笼了。
林亦晁轻笑了一声,轻戳了一下怀粟艳红的唇瓣软肉,弄出了一小指坑的凹陷,长了茧的指腹缓缓深入,怀粟他不听话的舌尖悄悄冒出的头。
简单地捻了一下柔软舌头的尖部,怀粟闭合的唇线丢盔弃甲地露出了一小点的缝隙,它夹着短红的舌尖,引导着欺负嘴唇软肉的手指继续攻城掠地。
咽了一下喉结,林亦晁的手指即将侵入怀粟口腔的缝隙当中,卧室的门口突然发出了卡兹一声,外头进来了不速之客。
林亦晁耳尖的听到了对方产生的细微声响,立即脱离了和怀粟脸贴脸的状态,朝男人看去。
林亦晁与男人似乎很熟稔,对方一把坐在了床边上,对他展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摸着怀粟盖好的被褥,轻声说道:“亦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