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的记忆重新攻击他们的大脑。
“似乎————”
谭同五人脑子嗡的一下,他们想起来了!
“我们没死————”
“劫法场————”
“不是梦————是真的!?”
巨大的震惊,宛若山崩海啸,衝击著他们孱弱的身躯,那是死里逃生的喜悦与茫然,混在难以置信的情绪中,令他们无所適从。
有人眼眶里流下泪来,有人仍不敢相信。
直到李明夷再次开口,重新强调了自己等人的身份后,五君子才彻底明白过来。
五人彼此对视,皆看到了惊喜与困惑。
谭同勉强起身,盯著李明夷:“诸位————是陛下派来营救我等?陛下如今可还————”
他有无数的话想要问。
但一时堵在胸口,说不出。
他们五人囚禁在狱中太久了,虽然也会从审讯之人口中得知外界的一些事,但並不全面,也无从分辨真偽。
他们不知道范质死了,更不知道封於晏,但知道文允和归降了。
在他们的认知中,河山已沦陷,陛下已生死不明。
“此地仍不安全,我们奉陛下旨意,接下来会將诸位大人送走,离开京城,在外地藏匿起来。”
李明夷平静道:“来不及多解释了,还请诸位大人速速登船,有何疑问,我们路上再说。”
“好————先上船!”
五人皆明白轻重,赶忙在几人搀扶下,进入了中山王府准备好的小舟中。
李明夷又看向司棋、画师、戏师三人:“你们等在码头,我与温护卫送他们离开。若有危险,可先去藏匿。我会找你们。”
司棋有点不乐意,心想为啥不让我跟著,但迎著李明夷的目光,还是无奈点头。
接著,李明夷与温染也上了船,细雨之中,这艘小船就这么从野码头迅速而无声地沿著预定的路线迅速离开。
中山王府的亲信撑船,温染看他们费力,也帮著操船。
乌篷船內,谭同等人瘫坐了一会,也彻底清醒过来,不禁看向走进来的李明夷:“这位————”
“封於晏。”
“呃,封大人,”谭同等人不知他身份,也学著戏师等人这般称呼,“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李明夷看著仍旧对自己等人將信將疑,有些警惕的五君子,笑了笑,说道:“这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谁?”
“景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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