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殿之上零雪亲自宣布取消与慎的大婚,并将他贬谪至水冶国。
这消息一出,群臣便又开始乱了套了,“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要与大殿下成亲的吗?怎么转瞬之间婚也不结了,人也给贬到水冶国那个地方了?”
但是天神这次是实打实地站在零雪一边,力排众议,执意要求将慎送往外地,不让他继续留在阴月皇朝。
众臣一想反正魔尊也让别人当去了,即使大殿下继续留在这里也于事无补,便没有再提出异议。听到这个消息的慎,倒不是很意外,他此刻正被人看着整理行囊,准备启程离开阴月皇朝,离开他的家。
宣布完诏令,零雪便独自一人回到了书言殿,与天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
“公主,您这是为什么啊?明明前面刚要说要嫁给慎殿下的,怎么现在突然又变了卦?还要赶他离开这里啊,难不成你是怕他抢了您的魔尊之位?”那日,零雪在大殿之上说要立慎为自己魔后的时候,珠儿全程都在陪同,但后来零雪去追离去的慎时,珠儿并没有追过去。所以后面发生的事情她都不清楚。
零雪现在哪里顾得上与珠儿解释啊,她也不想让慎哥哥走,可是不让他走,子珏就会让他死,让他离开总比取他性命要好,所以权衡利弊,零雪决定还是自己狠心一把,将慎哥哥赶出阴月皇朝,以保他性命无忧。
珠儿见零雪始终没有理会她,而是独自一人瘫软在椅子上,很是不满。
“公主,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啊!您也知道慎殿下以前是怎么对您的,就算在心湖结界的时候,慎殿下也是时刻在想着您的,这些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您不仅夺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还要赶他走,这个珠儿无论如何都不答应!”
心思正烦乱着的零雪,听了珠儿的一番话更是忧愁无处排解,“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就算你不答应,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零雪依旧没有向珠儿透露一言半语关于整件事的隐情,她现在心思不在这里,只能粗暴地回应珠儿。
“好,公主殿下,您不仁,我不能不义,我知道慎殿下为您付出的一切,您不珍惜没关系,那我就替您报答他!您不是要将他贬谪到水冶国吗?我也随着他一起去,以后公主就请自己多多保重,珠儿就不留在您身边照顾了!”
“珠儿,你。”零雪现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这珠儿的脾气秉性倒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这倔劲一上来真和自己如出一辙,眼下零雪拿她也真是没有办法。
“你真的想要陪着慎哥哥一起去往水冶国吗?”
珠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好,慎哥哥在那里有你的照顾,我也会放心许多,你去!不用顾虑我。”
听了零雪这番话,珠儿才稍微纳过点儿闷来,莫不是公主自己有事情瞒着自己没有同自己讲?听她这话,明明还是很关心慎殿下的啊。
“公主。”珠儿欲言又止,毕竟自己刚刚说得话有点重,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零雪明白珠儿的意思,拍了拍珠儿的肩膀,笑着说,“不要紧,你只要记住到了水冶国替我好好照顾慎哥哥就好了,现在他应该收拾东西准备前往水冶国了,你现在过去帮帮他!我就留在这里,不帮他送行了!”
说完,零雪便又独自一人都到窗前,望着眼前的枯木默默发呆。
“公主!”珠儿听完这话,知道自己是彻底误会了零雪,忙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公主,都是珠儿糊涂,我们公主怎么是薄情寡义的人呢!都是珠儿不好,惹公主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