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木屋的缝隙,带来一丝海水的咸腥味。
昏暗的油灯下,林墨靠在兽皮床上把玩着骨刀。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吱呀!”
木门被推开,红叶慢慢地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用柔软树叶编织的短裙,高挑的身材、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但她的脸色却很难看。
白天在溪边学狗叫的屈辱还历历在目,今晚却又要主动送上门来任人摆布。
对于心高气傲的红叶来说,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把门关上。”林墨指了指木门。
红叶咬了咬牙,反手关上了木门。
她站在门口,双手死死攥着短裙的边缘。
“过来。”林墨拍了拍床沿。
红叶深吸一口气,迈开僵硬的双腿,一步步走到床边。
“跪下。”
红叶浑身一颤。
她看着林墨那双冰冷的眼睛,脑海中闪过白天林墨那毫不留情的手段。
她知道如果自己反抗,下场只会比白天更惨。
“扑通。”
红叶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兽皮床上。
林墨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伸出右脚,直接踩在了红叶的肩膀上。
“把我的脚舔干净。”林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红叶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震惊和屈辱。
舔脚?
她可是部落里最强壮的战士,曾经连野兽都能徒手撕裂,现在,这个男人居然让她舔他的脚?
“怎么?不愿意?”林墨脚下微微用力,将红叶的肩膀往下压了压,“白天学狗叫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现在让你做点狗该做的事,就不乐意了?”
红叶的眼眶红了。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这是林墨在故意羞辱她,在彻底碾碎她骨子里的那点野性和骄傲。
“我……我舔……”红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低下头,双手捧住林墨的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