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一条条断。
能够留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少。
最近这几个月,他甚至开始重新翻那些当年根本没人放在眼里的善后材料。
“姜砚川?”
“嗯。”
傅斯衍道:“他和我父亲死在同一晚。”
“这个我知道。”
“卷宗里只有一行。”
傅斯衍终于收回视线。
“姜砚川,死亡。遗属,一女,姜迎。”
沈知夏看着他。
“所以你就去找她?”
“不是。”
回答很快。
“首领审查本来就需要一个人。”
沈知夏明白了。
“没有大氏族背景,不会把任何政治势力带进傅氏;是空壳,不可能突然出现天然认亲;又是律师,近几年一直在碰《自治宪章》里最不愿意被人碰的那些规则。”
她顿了一下。
“确实很合适。”
傅斯衍没否认。
“更何况,她还是姜砚川的女儿。”
“所以一份合同,解决两件事?”
傅斯衍淡淡道:
“原本是。”
沈知夏指尖停在检测箱的搭扣上。
“现在是三件。”
傅斯衍没说话。
答案已经很明显。
沈知夏靠回椅背。
“你第一次在档案里看到姜迎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应?”
“没有。”
“真的没有?”
傅斯衍沉默了一会儿。
“多看了几眼。”
沈知夏笑了一下。
“这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