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吧。”倪衡不为所动,他作势要扯开姜墨的被子,“让所有人都知道姜记者大晚上在我房间发情,故意引诱我就范。你觉得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你——太卑鄙了!如果非要选的话,我要全牧也不要你!”姜墨说气话。“全牧?他只是个beta,满足不了你的……我听说,姜记者这种腰细屁股大的oga,最难喂饱了。”倪衡皱眉,掀开了被子。“疯子!”姜墨怒骂。姜墨落崖的时候的膝盖磨破了皮,血糊了一片。腹部还有淤青,脸上仔细看,有些红肿。“这叫好得很?”倪衡眼神一暗。他拿来医药箱,给姜墨处理伤口。姜墨:“你……你干嘛?不是要……”“上药,不然呢?你真以为我是没自尊的alpha?”姜墨脸红:“那你刚才那样吓我?”“哪样?”倪衡似笑非笑,“我说话没轻没重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确实想上你,但不是在你受伤的时候。”他继续处理伤口,动作麻利。姜墨看他认真的模样,竟然觉得:这人除了搞颜色搞的飞起,其实人不错?“好了。”倪衡包扎好,站起身,“今晚你睡这儿,我去隔壁。”“啊?”这么痛快?“啊什么?难道说宝宝想要我留下来?帮你缓解……那我勉为其难答应你吧。”“不想不想!”姜墨猛地摇头。倪衡笑着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晚安,小猫咪。下次我易感期,你陪我过。”门关上,姜墨才回过味:这哪是放他一马!这是准备养肥了吃肉!姜墨攒好能量,已经快十二点了,他传送回去找关承心。果然,姜墨一进门,关承心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窗台上。“下来!你他妈有病啊!”姜墨冲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关承心回头,脸色平静。“哥迟到了。”“就迟到五分钟!”“五分半。”关承心跳下窗台,抱住姜墨,“哥身上,有碘伏的味道,还有……海?”姜墨:忘了这小子的狗鼻子了!关承心蹲下,脱下了姜墨的裤子。包扎好的伤露出来,纱布上滲了点血。关承心瞳孔骤缩。“谁干的?”“我自己摔的!”“哥!”关承心起身,语气压抑着怒气,他猛地撕坏姜墨的上衣,看到了他身上的淤青。“喂!衣服很贵的!”姜墨心疼。“我再问你一遍,谁干的?”关承心眼睛气得血红,“你不说,我现在就拿刀下去乱砍人。”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姜墨传来之前打了五支抑制剂,他想关承心应该不知道他易感期和别的alpha待一起过吧?他一把推开关承心,镇定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受伤。”关承心还在发愣。“你啊,每天让我必须回来,我白天兼职,晚上赶场子,连觉都睡不够!”姜墨越说越大声,“今天就是因为太累了,踩空楼梯滚下来,你要不是我学弟,我早不惯着你了!”他指了下自己的腿。“看见没!都是因为你,我才过得那么辛苦!”他丝滑甩锅,心里得意。关承心似乎听进去了,他思考片刻。“哥……我想你,我是想你才……”“别叫我哥!你知不知道我多累啊?白天打工,晚上还得伺候你这个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祖宗!我想睡个整觉那么难吗?”关承心垂眸,不再逼迫他。“哥想取消我们的约定?”姜墨心里一喜:上钩了!晚上你该想的不是我,是你那太阳一样的班长林海呀!关承心沉默不语。姜墨心虚,怀疑自己是不是演过了?毕竟关承心心思缜密,他甚至都不敢拿托管人偶糊弄他。关承心一把抱起姜墨,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哥真聪明,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放手?”姜墨反驳:“我才没有!”“哥忘了吗?我从小没人要,养父母也是看我是顶级alpha才收养我。我演了十几年好人,他们才发现我不是好东西……所以啊,我最擅长的,就是看别人眼色。”他咬了下姜墨的嘴唇。“哥骗了我,这伤不是摔的,是别人打的,你的膝盖,是有人拖拽。”“而且……”关承心继续说,“哥身上不只有alpha的信息素,还有oga的。”姜墨:白杨?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你闻错了!我没接触过oga。”姜墨嘴硬。“没关系,哥不想说就不说。”关承心松开他。他从书房拿了一把美工刀。姜墨有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关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