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危楼自顾自地拿起酒壶,往酒杯里面倒满酒水,并未理会武青侯。
“大胆!武青侯问你话,你还不回答?”
一位年轻男子怒视着谢危楼,造化之威爆发,瞬间碾向谢危楼。
砰!
随着这股威压袭来,谢危楼手中的酒杯顷刻间被震碎,酒水洒满石桌。
谢危楼看着酒杯碎片和满桌的酒水,他叹息一声:“帝品灵源雕刻的酒杯,价值十万斤灵源;酒杯里面的是万古帝药宝液,价值五十万斤灵源,今日尔等若是拿不出六十万斤灵源,你们的小命,谢某便收走了。”
那位年轻男子冷笑道:“一个破酒杯、一杯破酒水罢了,你也敢开口敲诈六十万斤灵源,当真是可笑至极,你不会是小地方来的人,穷怕了吧?”
砰!
结果他的话刚说完,谢危楼弹指一挥,桌上的一块酒杯碎片化作残芒,骤然洞穿那位年轻男子的眉心,击碎对方的神魂。
“。。。。。。”
年轻男子神色呆滞,倒在了地上,神魂俱灭,脑浆和血液汩汩直冒。
“你。。。。。。”
武宣见谢危楼直接诛杀他们之中的一人,她不禁脸色一沉。
武青侯冷视着谢危楼:“当着本座的面,还敢杀我真武皇朝之人,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谢危楼站起身来,神色自若地看向武青侯:“立刻交出六十万斤灵源,今日谢某只废尔等修为,饶你们一条贱命;如若不然,谢某便送你们归天。”
“找死!”
武青侯眼神凌厉,瞬间杀到谢危楼身旁,大圣之威爆发,一拳镇杀而出,拳印霸道,带着摧枯拉朽之力。
“看来你也想死。”
谢危楼融合魔手,调动魔手之力,他抬手一掌迎上去,掌中浮现十八轮宝印。
轰隆!
拳掌对碰,天地一震,空间爆裂,护山大阵被震碎。
武青侯只觉得手臂一麻,一条手臂顿时被震成齑粉,身躯犹如炮弹一般倒飞百米。
刺啦!
谢危楼一步踏出,骤然出现在武青侯身旁,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武青侯的脖子,魔气不断飙升,形成诸多魔气链子,将武青侯的身躯禁锢、束缚。
武青侯直接被镇压,一身大圣之力,难以调动丝毫。
“你。。。。。。你是万魔巢的人?”
武青侯见自己被镇压,他不禁身躯一颤,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瞬息间,便可将他这位大圣镇压,还带着如此可怕的魔气,这十有八九是魔域之中万魔巢的狠人。
万魔巢,乃是中域超级霸主之一,底蕴也不弱于真武皇朝多少。
“他。。。。。。他竟能瞬间镇压老祖法身,还是万魔巢的人?”
武宣三人身躯颤抖,脸色苍白无比,眼中露出惊惧之色,他们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本以为祭出老祖法身,可镇压一切,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搞错了。
一个抬手间便可镇压老祖法身的人,最起码也是大圣级别的存在。
这一刻,他们好似明白,为何天枢圣人没有对这姓谢的动手了,估计天枢圣人早就知道对方是一尊大圣,所以才不敢去招惹。
该死的天枢圣人,之前竟然没有给他们说此事!
谢危楼捏着武青侯的脖子:“这么急着找死,谢某可以成全你。”
武青侯沉声道:“这位道友,我劝你莫要自误,你万魔巢虽底蕴不凡,但我真武皇朝也不是吃素的,且这只是本座的一道法身,若我本尊亲临,你根本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