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孟言卿内心多了几分畏惧。
过了许久,四唇才慢慢分开,拉开一条晶莹液丝,孟美妇更是全身瘫软,双颊烘热的仿佛煮熟的虾似的,看向陈牧的美眸无比迷离,含着一汪春水。
陈牧伸舌舔去了美妇唇角沾着的一丝津液,又忍不住在孟言卿如玉的脸颊上轻舔着,女人的皮肤极为娇嫩,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不过一会儿,孟言卿的白皙的脖颈上便布满了男人的口水,仿佛是蒙上了一层晶莹的光辉,旖旎中带着淫靡。
“夫君……嗯……夫君……”
在陈牧的挑逗下,孟言卿香汗淋漓的肌肤如触即化,红润的小嘴儿不时吐出诱人的呻吟,那张娇艳的脸颊布满了羞涩和红晕。
她仅凭着残存的理智,将陈牧推开一些,羞涩道:“一会儿……小萱儿会回来,我……我们别这样……”
“没事,让我香一会儿就行,夫人这么漂亮光看着也不解渴啊。”
陈牧笑着又将女人搂在了怀中,右手隔着衣服搓揉着女人的乳房,揉捏了数下后并不过瘾,干脆将手伸入衣领,一把握住了孟言卿柔腻冰雪般的玉乳,品着滑如浸乳丝缎般的美妙手感,手指轻轻拨弄着顶端的小樱桃。
“啊……不要……”
孟言卿下意识摁住衣服内男人作怪的手,感觉对方的手掌仿佛有一层魔力,让她浑身乏力。
她娇嗔幽怨的看着陈牧:“夫君,能不能……到晚上……”
“让夫君摸摸又不吃亏,小卿儿的奶儿摸起来好舒服,而且比小羽儿的还要大一些,以后孩子也有福了。”
陈牧说着,搓揉乳房的手微微用力,无论五指如何抓放搓揉,总能满满抓得一手绵乳,他将女人玉乳的前段挤出了一些,隔着衣裙,也能看到一个凸点。
芳心羞涩的美妇正要说话,忽然发出了“呀”的一声惊叫。
却是陈牧低头竟隔着衣裙轻咬住了凸出的乳头,他的舌尖不断的打转,用上下两排牙尖轻轻嗑咬,胸前的衣衫瞬间被男人的口水浸湿,而陈牧深入衣领内握着乳房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挤出了一些乳肉,仿佛要让男人吃的更多一些。
孟美妇微微有些吃疼,但在男人舔舐轻咬下,却有了别样的刺激,一张秀颊绯红一片。
“夫君……别……”
女人颤声娇吟,只觉小腹内一团团火堆积而起,然后在双腿间汇聚出一些热气,湿润润的。“娘亲,在吗?”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张阿伟的声音。
这一声,顿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浑身潮热的孟美妇身上,她慌忙推开陈牧:“别……别……小伟来了……”
陈牧眉头一皱,骂道:“这臭小子故意找事吧。”
正要放弃,可看着美妇胸前被舔的湿漉漉的衣裙,心头蓦然起了一个心思,他将美妇拉在凳子上,然后趁着对方未回过神来,直接钻入了坐下,然后将美妇清香的裙子掩盖在自己身上。
“夫君你——”
孟言卿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
“娘亲,在吗?”
张阿伟喊了一声。
刚踏进院内,回应他的是客厅内孟言卿的声音,只是声音有些奇怪。
就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
若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此刻应该知道女人用鼻子里发出来的声音,是种什么样的声音。
可惜张阿伟并不是有经验的男人。
于是他走了进去。
客厅内,一袭艳红长裙的孟言卿坐在桌前认真的刺绣。
她的脸很红,带着几分慌乱,捏在手里的针也是无意识的在布料上戳着,秀美的脖颈内点染着香汗。
张阿伟并未察觉到女人的异常。
不过他看到了桌子上的一把刀——一把明晃晃的鲨齿巨刀,是陈牧随身佩戴的刀。
“班头来了吗?”张阿伟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