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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郡主觉得这股冰冷威势有些像姑母,不由面露慍怒:“你敢直呼本郡主名讳,真以为气质相似,就能模仿姑母了,有病是吧————”
说著就想抬手猛拍月亮,让野女人知道家庭地位。
陆迟连忙將棋昭镇压:“好啦好啦,她说的也是实话,我確实得刻苦磨练,否则以后肯定出事,你总针对禾姑娘作甚,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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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郡主其实不是针对,就是不想在野女人面前露怯,看到情郎主持公道,轻哼一声就缩在怀里睡觉。
陆迟则是拍了拍冰坨子的满月,示意其好好休息:“啪啪~”
长公主被那声“姑母”喊的如遭雷击,见陆迟意得志满后还不老实,抬手就將放在腰间的手掌拿开。
结果侄女著实孝顺,竟然拉住陆迟手掌重新放上,嘴里还嘟囔著:“装什么贞烈,刚刚比妖女都夸张————”
!!
长公主咬紧牙关,恨不得將罪魁祸首一掌拍死,但拍死陆迟后夜夜相思的肯定是自己,想想只能转过身假寐。
而陆迟昆一整天,心境竟然有种超脱感,往昔风花雪月的想法消失不见,满脑子都是仙道修行。
修行若想登峰造极,確实不能藉助外物,否则软体提升飞快,但硬体还停在初期模式,势必会出问题。
许多皇族世家子弟不乏用丹药堆砌修行,但是丹药只能拔苗助长,无法真正提升修士的悟性。
当利用天材地宝將身体透支到极限之后,不仅境界难以寸进,甚至还会受到强行透支的反噬。
但凡有些天赋悟性的修士,都做过登峰造极的美梦,只是最终想走到山巔位置,终究要靠自身。
陆迟敢依靠外物堆砌修为,纯粹是因为渡厄古碑的加成,况且他从未得意自满,始终在刻苦淬炼,仅仅是宰过的兽猿就能堆积成山。
隨著陆迟胡思乱想瞎琢磨,高强度运转的身躯逐渐倦怠,双目缓缓闭上,刚准备抱媳妇休息,结果就听到外面传来轻微响动:“吱呀~”
继而就听到轻柔风声微微传来,仿佛有人踏空前行。
长公主刚刚摒弃杂乱想法,听到动静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第一时间就用薄被盖住脑袋,反手捏住陆迟腰间软肉,无声责怪可恶的罪魁祸首。
“嘶————”
陆迟倒吸口凉气,连忙將媳妇手指扯开,探头看向外面:“阿衍?”
承德殿门前。
玉衍虎身披鲜红斗篷,满头银髮藏在宽鬆兜帽之中,赤裸的白嫩双足离地三寸,妖冶红瞳透著股古井无波的老成。
她平静望著散落在地面的破损战袍,心头有些酸怒。
合著她辛辛苦苦千里奔袭,死混蛋居然在白日笙歌。
但是当看到陆迟面色苍白的虚弱模样时,那点酸楚又烟消云散,只剩下如释重负的欢喜兴奋。
当即步履盈盈走到榻前,无视废物郡主,清脆嗓音如同润物春雨饱含柔情:“我刚刚赶到北方,听到骚郡主说你出事,又匆忙赶回王都,你现在感觉如何,蛊毒有没有解除?”
陆迟知道奶虎担心,抬手拿掉兜帽摸了摸雪白长发:“我已经没事了,宝明亲王的事情也已经尘埃落定,北方距离王都甚远,你接连奔波累坏了吧?”
“再累还能有你累?都怪骚郡主无能。”
玉衍虎轻哼一声,老神在在坐在软榻前,掀开薄被看向脱力的端阳郡主,本想阴阳怪气训斥一番。
结果就见骚郡主战绩傲人,往昔雍容华贵的气质荡然无存,仿佛美丽的白羊弱不禁风,正怒目瞪她:“玉衍虎,你有毛病是吧?”
玉衍虎冷著小脸,抬手重重拍了下满月,嗤笑道:“你確实没什么用,否则陆迟怎么会中毒,只知道爭夺雨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