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见林子昂点头,刘知鹤大为兴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举起酒杯,笑着说道:“林少这样宽宏大量,我敬你一杯,希望我和林少的友谊长存!”
林子昂也举杯,和刘知鹤碰了碰杯,随后两人重新坐定,林子昂又问道:“鹤少,现在我们已经是朋友,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这一回都是轮到刘知鹤愣了一下,随后便看向林子昂,疑惑道:“我没有什么话可说,你想要我说什么?”
“没话可说?”林子昂一阵无语,这算什么?千里迢迢来交友。
见林子昂不相信的样子,刘知鹤又补充道:“我真的没话可说,我来南市,真的仅仅只是为了认识林少,和林少交个朋友!”
林子昂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阵,确认他确实没有说谎,不免又疑惑道:“那是什么原因让鹤少不远千里来南市跟我交朋友?我想这些年我在南市已经够低调,在燕京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在南市,甚至好些人还不知道南市在什么地方!”
刘知鹤点了点头:“说的没错,要不是这次来找林少我确实不知道南市在什么地方。”刘知鹤放下酒杯,说道:“我会来南市交林少这个朋友,一是仰赵林少已久,二则是因为我父亲亲自交待。”
要说刘知鹤真的是仰赵自己而来的,打死林子昂也不会相信,这只是刘知鹤的客气话,林子昂自然不会当真。
真正的原因是第二个,刘知鹤的父亲亲自交代了刘知鹤。
只是刘知鹤的父亲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刘家的仇怨已经有很久了,当年刘知鹤的父亲更是放下狠话,现在却要放低姿态,让自己的亲儿子来找自己。
这一切让林子昂非常费解。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原因了?你父亲就没有跟你说明一下?”
刘知鹤大摇着脑袋:“没有,除了交代我来南市之外,我父亲就没有再说过任何话。”
“哦!原来如此!”林子昂忍不住一阵失望,原本以为能够从鹤少口中知道一点原因,可现在刘知鹤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轻抿了一口酒后,林子昂再次抬起头:“对了,鹤少?你知道乐怡嘛?”
“乐怡?是什么呀?”刘知鹤好奇问道。
林子昂看他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原本我以为这个朋友也是从燕京来的,现在看来,我的这位朋友身份很特别嘛。”
“身份很特别?”刘知鹤眼前一亮,问道:“不知道您的这位朋友在什么地方?我倒是很想结识一下林少的朋友,想来林少的朋友身份也一定不一般。”
“有机会我一定带鹤少去认识一番。”林子昂说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包厢房门敲响。
“谁?”那名带着墨镜的男子一直守在门旁位置,想来现在这名墨镜男子是负责刘知鹤人身安全的保镖。
“您的菜已经准备好了。”
服务员上菜,黑色西装男子神色一松,打开房门。
门外服务员正端着一盘做工精美的菜肴走进来。
黑西装男子让开道路,服务员将菜端到林小身面前。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的手忽然自菜盘底抽出,而在手抽出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
“小心!”察觉到不对,西装男子一声怒吼。
只是他终究晚了一些,那名服务员的刀已经快速出手,一刀狠狠的刺在林子昂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