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猜的不错,高克斌就是蔡明亮的保护伞!”严永华的回答斩钉截铁。
在周泽川疑惑的眼神下,他接著解释道:“我暗地里查过,高克斌的表弟李建义也是治平集团的股东。
而且我怀疑,这部分股份的实际持有人,正是高克斌本人。”
“治平集团现在的口碑怎么样?”周泽川问了一个看似无关,却至关重要的问题。
“在外地,尤其是在网际网路上,治平集团的口碑非常好。
蔡建亮这个人,表面上热衷於慈善,修路、建桥,他很会利用媒体为自己包装,因此名声极好,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但在当地……”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老百姓都清楚他是什么人。
所谓的『慈善修路、建桥,实则是为了方便他的大型运煤卡车进出,將地下的財富源源不断地运走。
他暴力抢夺煤矿,无视群眾利益,当地人对他,是恨之入骨,敢怒不敢言。”
“看来,这个蔡明亮还有一些手段。”周泽川面无表情的说道,实则內心已然充满了杀意。
严永华恨恨的说道:“蔡明亮手里还养著一批人,名义上是矿上的『保安队,实际上就是打手。
哪个村民敢说赔偿少,拒绝拆迁,半夜就有人去砸窗户、泼油漆。
去矿上討说法,不仅得不到赔偿,反而会被保安队拖到矿区的荒沟里进行殴打。
我前段时间派人暗地里调查时听到这么一则消息,小河沟村民李顺德去矿上討公道,被保安队用橡胶棍打了一个多小时,打得浑身是血。
后来送去医院,脾臟都摘除了。
案子报到公安局,最后定了个『互殴,李顺德还被拘留了十五天。”
周泽川的眼神越来越沉。
“你没有在接著往下查?”
“查了,但没用。”严永华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前段时间派人暗访过。
但结果呢?我派下去的人,前脚刚进白坪镇,后脚蔡明亮就知道了。
他在市里的关係网,从国土局到安监局,从公安局到信访办,到处都是他的人。
我刚准备派人去查治平集团的帐,就被省里叫停。”
他苦笑了一声,继续道:“省里说林城要『稳定,不要搞『运动式执法,要『服务好本地企业。
意思很明白,蔡明亮和他的治平集团碰不得。”
“还有这种事,谁打的电话?”周泽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