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先相安无事的相处着落实,实在忍受不了,再撕破脸皮也来得及。
“有些事情我做过,我会承认,但是当年的事情,现在来说未免有些过于牵强。”
二周的辩解,有些无力,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看他的意思,显然是认下来,当年自己的做法。
我很想同他说,你到底会不会觉得愧对瞎爷爷?
但想来想去,又觉得这话说出口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不说,
就这样,二周不尴不尬的留在,我们一行人中间。
到了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地上躺着的村民突然站起来。
我看着以村长和张叔为首的一行人,开始往外走。
他们双目紧闭,但是走路的步伐却格外的坚定。
我很肯定他们,现在是毫无意识。
一定是被那母女俩给操控。
如果不是被那母女俩操控,他们也没有胆子,去那母女俩面前跪着。
我很好奇,这母女俩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惨状。
但我也清楚,很有可能我连直面那母女俩的胆气,都没有!
虽然说当年的事情,我也没有任何的印象。
可以说当年的事情,和我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是我总觉得这事情,好像和我有什么关系一样。
这莫名的让我有些心慌意乱的感觉,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的好。
跟在西装男身后,现在的队形是西装男打头,我身后是断眉,断眉身后是二周。
可以说是打头和收尾的任务,都交到了两个比较厉害的人手中。
我猜哪怕他们想让我收尾,也不太放心。
毕竟我什么水平,大家心里都清楚。
跟着他们走出去,我就发现半空中的月亮格外的亮。
亮的有些让人睁不开眼睛,这些有些怪事了。
怎么可能这么亮呢?正常来说,月亮是看着也没关系的。
毕竟不可直视的只有太阳。
我不清楚,现在太阳是个什么样子的。
但是月亮的光有些不太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