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林彻瞥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號码。
但他知道那是谁。
接通。
免提。
“林总,別来无恙啊。”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
“我是工行的老赵。”
控制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谢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赵行长。
那个在金融圈跺跺脚都要地震的人物。
“赵行长。”林彻语气平淡,“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大事。”
那边的声音带著笑意,但这笑意比刀子还冷。
“就是通知你一声,由於技术升级,我们的徵信接口可能要维护一段时间,具体多久嘛……不好说,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林总是个聪明人。”
赵行长的声音低了下来。
“金融这碗饭,不是谁都能端的。”
“你也赚够了,但这块地盘……手伸太长,会被剁掉的。”
“如果微光分期不想刚出生就夭折……”
“下周一来我办公室,咱们喝杯茶,谈谈入股的事。”
图穷匕见。
他们不仅要封杀,还要吞併。
谢宇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憋屈。
太憋屈了。
但这就是现实。
林彻听完了。
他笑了。
“赵行长。”
“我也通知你一件事。”
林彻看著屏幕上那个正在缓缓启动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