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安静了,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一月、二月、三月——连续七个月的行业通讯里没有再出现类似內容,“whosark?“像一颗石子掉进湖里,溅了一下,然后湖面恢復了平静。
现在又溅了。
不是同一个名字,这次的通讯没有用“ark“,用的是“数只亚洲离岸基金“,但方向是一样的,关注点是一样的——建仓时机异常精准。
她合上了通讯。
想了一下。
然后打开了加密通讯,给林彻发了一条消息。
“林总,今天合规自查看到一条,行业通讯里有人在討论建仓时机异常精准的亚洲离岸基金,没有点名,但方向跟去年八月那次一样。“
她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旧名字可能要回来了。“
发了。
…………
林彻在办公室。
手机震了,不是陈维的简报,陈维的简报是四点,现在三点四十。
沈南。
他打开看了。
看完了。
他放下手机,没有马上回。
…………
“旧名字可能要回来了。“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旧名字,“whosark?“去年的事,去年八月开始的追踪,然后安静了,安静了七个月,现在又有信號了。
他想了一下上辈子的情况。
上辈子有没有这个追踪?有,2022年的能源行情太猛了,很多提前布局的基金都被注意到了,不只是方舟,市场上有分析师专门做这种事——追踪“谁在衝突之前建了仓“,这是行业常规动作,每次大事件之后都会有人復盘。
上辈子这个追踪有没有实质结果?
没有。
至少在2022年没有,原因很简单——2022年的金融监管注意力被別的事占满了,俄罗斯寡头资產追踪,被制裁实体的资產冻结,这些事占用了sec和欧洲监管机构的绝大部分精力,一只开曼註册的亚洲离岸基金,排在优先级的后面。
很后面。
所以2022年是安全的。
但——
他没有往下想这个“但“,因为“但“后面的內容是2023年的,2023年的事现在不需要想。
他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