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槽位现在他还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他明白了一件事——老周的架构里留的每一个空位,都不是“隨便留的“,老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在等什么。
方远把自己画的白板图保存了,文件名叫“v3。0-平台接入模型-初稿“。
然后他打开了微信,发了一条消息给老周。
“周哥,v3。0是给平台用的。“
他没问,是陈述句。
过了十分钟老周回了两个字。
“对。“
又过了五分钟他又发了一个字。
“嗯。“
方远看著手机,笑了一下,他把手机放下。
…………
何薇的工位。
她已经开始改材料了。
原来的gsp申请材料是按“药品流通企业“的申请路径准备的,现在要改成“药品冷链公共服务平台运营方“。
不是小改,是整套框架重新来。
她把旧的材料从文件柜里全部搬出来,堆在桌边,大概有三摞,每一摞差不多一尺高。
她在电脑上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平台资质申请-第一版“。
然后她开始做一件事,她在查政策文件,她在搜“药品冷链公共服务平台“这几个字,她想看看有没有既有的申请路径。
搜了半小时。
她找到了一份2021年的政策文件,国家药监局的一份指导性意见,里面提到过“鼓励药品供应链基础设施社会化运营“,但没有具体的申请细则。
没有细则就意味著这是一类新资质,没有先例。
没有先例的资质,申请路径是什么?
她放下滑鼠,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北京,国家药监局,当面沟通。“
她看了这行字一会儿。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携程。
九月二十四日,周六,杭州到北京,早班高铁。
她订了票。
订完票她截了一张图,发给沈南。
沈南十分钟后回了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