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什么都注意得到,只是不说。
方远合上了笔记本,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
转身继续做监控。
屏幕上的数据在跳。
北方城市的第一天数据正在涌入。
日均已经到了5312了。
比早上多了一百多,北方城市的贡献开始体现了。
四个绿点在地图上亮著,不声不响。
方远看了一眼地图上那四个绿色的圆点,又看了一眼任务栏上那个灰色的图標。
一个是正在长大的东西。
一个是藏在底下的东西。
他不知道它们之间有没有关係。
但他有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就像看到一组代码的时候觉得“这里不对“,但一时说不出哪里不对。
技术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样的。
下午五点,天黑了。
方远关了电脑,收拾背包,走出调试间。
经过林彻办公室的时候,门关著,里面的灯还亮著。
他没有停。
走到楼梯口,下楼,推开大门。
外面的冷空气扑在脸上,十一月底的杭州,五点就全黑了。
他骑上电动车,拧了一下把手,车灯在黑暗里亮了一束。
路上人不多,十一月底的傍晚,大部分人都缩在屋子里了。
冷风从领口灌进来,他缩了一下脖子。
脑子里还在转。
四个绿点。
三行字。
一个灰色的图標。
它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係,方远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灰色的图標他迟早会再点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