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去的东西全部展示了,共同监管方案留在了对方手里。
握了手,对方说“我需要时间“。
五天了,没有任何后续。
没有电话,没有邮件,没有通过沈南渠道的传话。
护照和成都的黄色信號是目前仅有的回应。
但信號不是回答。
信號只是信號。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酒店的天花板白得很均匀,没有滨江出租屋那种细小的裂缝。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是空的。
不是不想事情,是这几天能想的都想完了。
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短促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沈南的头像。
沈南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灰色的圆,什么图案都没有。
她从设了这个头像之后就没换过。
对话框里多了一行字。
“有人找我要了lm-x的备份。“
十一个字。
林彻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没有点进去。
他看了一眼这十一个字,又看了一眼。
lm-x。
立案应对文件。
加密的,密码只有他和沈南知道。
沈南在出发前那天检查过它,確认在位,然后勾了“隱藏“。
她当时说了一句“先存著,以后有用“。
现在有人找她要了备份。
谁。
沈南没有说是谁。
她只说了“有人“,不是“国安“,不是“徐顾问“,不是任何一个具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