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哥哥,我会改的。”苏月突然扑过来从身后拦腰抱住他。“我知道错了,你跟你的主子求求情,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女子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背,她的眼泪很快打湿他背上的衣衫。
其实十七带话来,柳南衣的意思让他自己做主,留下她也是可以的。但是金山心里带着气,自己的一腔真情被人戏弄。
谁知道这女人现在说的话是真是假?
“金山哥哥,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一直喜欢你。所以我才不敢说实话,我怕说了实话,你就会赶我走。”
金山的身躯变得更紧绷,他没想到苏月竟如此大胆,他一个大男人尚且不敢说出这样直白的话。
苏月紧紧抱着他,从他背后,转到身前。
哭红的双眼看起来有楚楚可怜,“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说的是实话。”
金山长这么大,还没被哪个女子抱过。感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整个头面都变得通红。
“你放开。”他带着几分怒意,却有些底气不足。
苏月见他脸红,心里更肯定金山也对自己有意。
“我不放,你不答应我留下,我就不放。”苏月扭着身子,开始撒起泼来。
“你!”金山无奈,身子又被她紧紧抱着。她的柔软帖在他身前,金山感觉自己已有了反应。
他急道:“啧,你一个姑娘家脸皮怎么这么厚!”
苏月吸了吸鼻子,把脸贴在他胸前,“我只在你面前脸皮厚。”
金山饶是再铁石心肠,此刻也化作绕指柔,无奈叹气道:“这事我还得跟主子商量一下。”
苏月听到这话,险些没笑出来。她就知道金山心软,不会赶她走的。
她从小家里穷,养成了泼辣能干的性子,卖身到陈掌柜的铺子为仆之后,也想在那里好好干。
但是陈掌柜精明又抠门,根本不是个好主家。还让她来想容阁做卧底。
原先苏月并不认识金山,加上陈掌柜的胁迫,也就答应了。
但是接触金山之后,她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主家不是处处算计,愿意对她好,教她许多生意经,还有鉴别首饰、脂粉的本事。
若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该有多好。
渐渐的苏月也从金山眼中看出不一样的情愫来,她要是和铺子里的两个小厮走的近些,金山一整天就会板着个脸。
找些活把那两个小厮支开。
她要是跟金山走的近些,帮他做些吃食,缝补衣服。他就能乐一整天。
甚至还用自己的银子从铺子里买了首饰和最好的脂粉送她。
苏月在首饰铺子干了也有好几年,还是第一次自己戴上首饰。那只青玉镯子,她看了又看,平日就压在枕头底下舍不得戴。
她知道这个男人,自己一定要抓住。她不能再回到陈掌柜那里去。
但陈掌柜威胁她,如果她不继续帮他偷图纸,就把她卖到窑子里去。他还会告诉金山自己之前所做的事。
就在苏月左右为难时,金山已经发现了,还撕了她的卖身契。那令她日夜为难的枷锁,在金山手里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撕碎了。
没有卖身契的束缚,苏月就像出笼的鸟儿重获自由。她往后的日子,要自己做主!
“金山哥哥,那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吧。”苏月见金山松口,不再抱着他。
金山点点头,脸还是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般。
苏月偷笑着,心中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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