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前前后后这么多年,给大哥身上花了多少钱,二老不知道有没有算过?“
说到这,她停顿了下。
转头看了眼三房、四房那边一眼。
果然,听到她如此说,不仅几个妯娌,就是张家其他几个儿子,脸上都有些变化。
老大花了多少钱,他们做儿子的,还能不清楚?
这么多年稀里糊涂,也就这么过去了,但认真算起来。
老大一人的花销,怕不都抵得上他们另外兄弟四人的了。
这得多不公平!!
这么多儿子,凭什么家里绝大部分资源都倾斜在他身上?
就因为他是老大不成?
但做老大的,是不是也得有个老大样。
上班后有能力反哺家里,却是自私到了极点,只顾自己与自己小家。
最近两年,一年半载的,都不见他回来一次。
实在是令人心寒。
须臾,许晓曼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开口。
“不用说,数额一定很庞大。”
说到这里,她看著张明成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压根就不带怕的。
这老两口张,特別是张老头,这么明目张胆的贴补老大,他心中就没个数么?
就不怕有其他几个儿子將这事挑开,就如现在她做的这事一样?
既做了,还怕人说?
“大哥又为这个家做了什么呢,换句话说,爸妈这么做,对另外几个儿子,又公平么?
同样是儿子,难道还有亲疏远近不成?
我们要求的不多,就是公平而已。
毕竟,二老最后的养老,不也是几个儿子平摊么?“
她只差没明说,你这么偏向老大,最后养老时,却是平摊的,怎么好意思提出口呢。
別人不说,她却是要提的。
別人怕他们老两口,他们可不怕。
她话里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清楚,你这么多年对老大的偏向,就有失公平。
你既做不到公平,那他们也只能有样学样了。
你做不到立身不正,怎么好要求別人呢。
许晓曼说话声音不高,但听到人耳里,特別是张明成与李桂萍两人耳里,却是无比刺耳。
张明成之前一直隱忍的脸色,也有了破功跡象。
那是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