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於是唐津城之前的那一座城池,后来,在其旧址上新建了现在的唐津城。
那时的大部分建筑都被拆了个乾乾净净,理论上是只保留了天守阁,现在看来当时重建拆除得並不彻底。
居然,还保留了一部分河道。
而这商业街的一部分就“盖”在这河道上面。
“原来如此,旧河道嘛,他们当初就是通过这个逃出城去的?”手持著火把,踩在乾涸的河床上,大川喃喃道。
“那倒不是,只是这一节罢了,后面还有一节新挖出来的密道,那里才是出城的关键。”
也是,大川心想。
这城池的护城河都是环城而建,进入其中也不过就是在绕城兜圈子罢了。
何况,当年哪怕是一时疏忽,留下了一节护城河,应该也不会全部保留才对。
不过,这隱匿在角落之下的空间,也確確实实给了当时那群躲在地上的教徒在地下悄咪咪挖逃生用的密道的机会。
“也得亏当初你居然能找到这里。”
“那可不,当初好歹我也是远近闻名的狗鼻子!”那醉汉自吹道。
“大川君,这边走。”然后领著大川朝著那密道的入口走去。
“兄弟这回能不能官復原职可就全部仰仗大川君你了。”
“……”
路上,嘴里还不忘说上几句吉祥话,对著大川一阵阿諛奉承道。
“这就是那密道?”
看著眼前这个勉强只可供一人通行的漆黑的洞口,大川问道。
他將火把探了进去,幽深漆黑,望不到尽头,这条通道十分的长。
“对!就是这里,沿著这通道一直走就能直通城外。”
“你走过?”大川问。
“当然,不是亲自走过我哪能发现这等秘密。”那醉汉解释道。
“里面有岔路什么的吗?”大川又问。
“没有!这是逃生用的密道,又不是地底修建的迷宫,修岔路干什么。”醉汉不解,还是解释道。
“行了,咱们赶紧上路吧,万一让那群贼子跑了。”
醉汉正准备钻入那地道当中。
“啊!”
锋利且冰冷的刀刃却是从背后冷不丁贯穿了他的身体,不用想是大川被背后背刺了他。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