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可这些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要她告诉林夏雨,是自己酒后乱性,主动要求顾烬留宿。
那她苏晚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没事!”
苏晚猛地打断林夏雨,语气生硬。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玩意儿,他走了我清净得很!”
她越说越气,不知道是在气顾烬,还是在气不爭气的自己。
林夏雨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怕死地指了指她,小心翼翼地问。
“那你…你走路姿势怎么有点怪怪的?而且脸色也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话问到了关键点上。
唐可欣也瞬间竖起耳朵,联想到早上在苏晚身上看到的伤痕,小脸上满是担忧。
苏晚瞬间僵住,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
“我…我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眼神闪烁著,不敢与林夏雨对视。
林夏雨有些疑惑,但怕苏晚真的跟她急眼,也没在过问。
唐可欣站在一旁根本插不上嘴,她偷偷看了苏晚一眼,然后赶紧抱著那袋木瓜逃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林夏雨坐回苏晚身边,语气认真起来。
“晚晚,说真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明天江澈就回来了,这才是重点。”
苏晚靠在沙发上,脸上怒气更盛。
“我管他回不回来!他是个什么东西?!他在国外花天酒地的玩,玩过癮后让我去接盘?!”
林夏雨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甚至怀疑苏晚是不是又喝了酒。
她可是亲眼见过苏晚当年是如何痴迷江澈的。
能在男生宿舍楼下苦等整夜,能为他硬啃最討厌的经济学,甚至只因他隨口夸了句限量手錶,就能动用所有关係全球搜罗……
那份近乎偏执的深情,整个圈子人尽皆知。
可现在,她竟然说“他是个什么东西”?
苏晚胸口剧烈起伏著,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
她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看向林夏雨。
“查!”
“给我查顾烬那个混蛋现在在哪儿!”
“啊?查他干什么?”林夏雨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