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是会为她停留的……
然而,下一秒,顾烬只是转过头来,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
“怎么了,柳同学。”
柳同学……
这个疏离到近乎客套的称呼,像一盆冰水,从柳清寒的头顶浇下,让她瞬间通体冰凉。
柳清寒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该说什么?
质问他为什么无视她?
命令他像以前一样看著她?
不,她不能。那样会让她显得很可笑,而且很……掉价。
她死死盯著顾烬那没什么表情的侧脸,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偽装的痕跡。
但是没有。
顾烬脸上依旧带著礼貌的笑意,缓缓开口。
“没事的话,我就先去上课了。”
顾烬见她久久不语,便收回目光,重新迈开脚步。
柳清寒僵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怀里书本的边角几乎要嵌进她的掌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伴隨著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將她淹没。
顾烬……
你很好!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而走远的顾烬,直到彻底脱离柳清寒的视线范围,才鬆了口气。
妈的,差点没绷住……
三十万一个月!
为了三十万,別说装看不见前金主,就是让他现在去给柳清寒表演个原地后空翻他都干!
金主爸爸……不,金主妈妈最大!
林老板万岁!
……
接下来的一上午,柳清寒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无论在教学楼的走廊,还是在偌大的阶梯教室,她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而每一次,她看到的都是一个截然不同的顾烬。
他不再像过去那样,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他走路时目视前方,听课时也会认真记笔记,课间会和旁边不认识的男生隨口聊两句篮球。
甚至在她又一次“不经意”地从他座位旁经过时,他正低头看著手机,嘴角似乎还带著一丝笑意。
那笑意刺痛了柳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