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放下翘起的腿,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起身走向浴室。经过穿衣镜时,她停下脚步,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
肌肤白里透红,眼神清亮,整个人容光焕发,比任何昂贵的护肤品保养出来的效果都要好。
她伸出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脖颈、锁骨,触感细腻光滑。
又低头看了看胸脯和小腹,曲线依旧完美,甚至因为那种充盈的活力,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合欢宗……有点意思。”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自从那次惊心动魄又屈辱万分的换身事件后,徐弱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原状。
他再也没敢动过使用换身术的念头。
日子像一潭死水。
每天依旧是六点半被闹钟吵醒,洗漱,吃母亲准备的千篇一律的早餐,背着沉重的书包去学校。
课堂上,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在眼前飘,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溜向讲台上女老师被西装裤包裹的臀部曲线,或是前排女生低头时露出的那段白皙后颈。
身体里那股属于青春期男孩的躁动从未停歇,甚至因为有了那段“特殊经历”而变得更加敏感和难以满足。
看到穿丝袜的英语老师走过,他会想起贺依慧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看到苏小小和男生说笑时轻晃的马尾,他会幻视贺依慧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雪白肩头的模样。
晚上做完作业,父母睡下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徐弱躺在床上,手习惯性地伸进内裤里。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清晰无比的画面,贺依慧跨坐在他身上,长发披散,眼神迷离,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随着动作晃动;她被按在沙发上,双腿被他分开,湿润的入口吞吐着他硬挺的欲望;还有最后,她赤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那种冰冷又玩味的眼神……
“唔……”徐弱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想象中,贺依慧的脸时而冷漠时而妩媚,但身体始终是那具他无比熟悉又无比渴望的身体。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
射精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是贺依慧红唇微张、舌尖舔过指尖的画面。
精液溅在手里,黏腻温热。徐弱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一阵空虚感随即涌上。
不够。完全不够。
这种隔靴搔痒的幻想,和真实的进入那具身体的感觉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记得那种被温暖紧致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记得手掌揉捏饱满乳肉时美妙的弹性,记得她内壁收缩吮吸时带来的战栗。
但紧接着,这些回忆就会带来恐惧。
贺依慧最后看他的眼神,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还有她明明在享受性爱却依旧冰冷嘲弄的语气……徐弱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去招惹那个女人,哪怕身体里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只能继续这种循环:白天在学校强迫自己扮演正常的初中生,晚上靠幻想解决生理需求,然后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陷入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偶尔在楼道里遇见贺依慧,徐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含糊地喊一声“贺姐好”,然后快步溜走。
贺依慧通常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压抑,暗流涌动。
而对门的贺依慧,生活似乎真的恢复了平静。
周正出差回来了,带回了礼物和温存。
她依旧是那个漂亮得体和偶尔有些小性子的妻子。
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她重新开始浏览招聘网站,约了一两个不咸不淡的面试,和闺蜜逛街喝下午茶,说着护肤品和明星八卦。
表面的一切都很好。
周正对她的依恋似乎更深了,每次回家都格外缠绵。
贺依慧也热烈地回应,主动索求,在床笫间展现出比以往更甚的热情和开放。
周正惊喜于她的变化,归家的次数都勤了些,即使工作再忙,也会尽量抽时间回来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