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应你……啊!轻点……混蛋!”贺依慧被他撞得意识涣散,胡乱应承。
徐弱得到承诺,更加兴奋,动作越发狂野。最后,他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注进她身体深处,通体舒泰。
贺依慧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伸手拧了徐弱的脸一把:“小畜生……行,我帮你考。但说好了,就这一次。以后你自己想办法。”
“谢谢贺姐!”徐弱喜笑颜开,抱着她又亲了好几口。
……
期末考试那天,徐弱(贺依慧意识)坐在考场座位上,看着发下来的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初一的语文数学英语,对他这个正规大学毕业的人来说,确实太过简单。
他稍微模仿一下那种略显潦草的字迹。
笔尖沙沙,他答得行云流水。旁边的钱多多抓耳挠腮,偷偷瞄了他好几眼,心里嘀咕:徐弱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下笔如有神啊?
徐弱没有理会,专注答题。
提前半小时就写完了所有科目,检查一遍,估摸着能混个中上成绩,足够应付徐弱父母了。
交卷铃响,他第一个走出考场。
走出校门,六月的阳光有些晃眼。
徐弱(贺依慧意识)深吸一口气,心情很好。
考试顺利,暑假在即,晚上回去还能继续和徐弱、顾念慈玩那些令人上瘾的游戏。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走,盘算着今晚要不要尝试点新花样……
路过小区附近的公园时,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把树影拉得很长,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人在远处打太极。
徐弱正想着心事,突然一个身影拦在了她面前。
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抬头看去。
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道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袍角还有些破损。
他个子不高,身材干瘦,脸上皱纹密布,一双小眼睛却异常明亮,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感,让他心里莫名地一紧。
老道士上下打量着他,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却中气颇足:“小友,近来可好呀?”
徐弱没答话,只是微微蹙眉,保持着距离,脑子里飞快转动。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徐弱交代换身术来历时提过,是在崂山遇到一个神秘猥琐的老道士,得了残卷!
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他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但脸上强行维持着镇定,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迟疑地开口:“道长……我们认识?”
老道士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那姿态随意得很:“认识与否,有何要紧?相逢即是有缘。”他往前凑近一步,徐弱忍住后退的冲动。
老道士压低了声音,虽然依旧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小友,或者说……小友体内的那位,近来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吧?”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徐弱耳边炸响!他知道!他不仅知道徐弱,还一眼看穿此刻这具身体里的灵魂不是原主!这老道士果然不简单!
他再无怀疑,连忙按照电视里的古装剧印象,对着老道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不算标准的揖礼:“晚辈……见过道长。多谢道长昔日赠术之恩。”
“哎,免了免了。”老道士似乎很受用,捋了捋乱糟糟的胡须,笑眯眯地受了这一礼,随即话锋一转,声音更低了几分,“老道此次现身,是来给你们提个醒。这片地界儿,近来不太平咯。”
徐弱心头一凛:“道长何意?”
“有那鼻子比狗还灵的‘正道人士’,不知怎地,似乎嗅到了点不寻常的味道。”老道士小眼睛眯着,瞥了瞥四周,“已经开始在这一带暗中查访了。虽然你们那点小把戏,粗糙得很,痕迹也浅,但若是闹得太过,不知收敛,保不齐哪天就被揪出来。”
“正道人士?”徐弱呼吸一窒。
他瞬间联想到那些小说影视里卫道士的形象,斩妖除魔,清理“邪术”。
如果被他们发现她们之间这混乱的换身与肉体关系,还用上了来历不明的合欢宗秘法……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