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小期被我抽插的小穴,还有她的雏菊。
我觉得自己太丑太脏了,用来撒尿和射精的鸡巴,淫欲的性器官,能插在这么美的少女穴里,还视奸她的屁眼。
感觉自己完全配不上她,是在玷污世间的美好。
“你不知道会所里那群老家伙们玩的有多花。”外屋还在说,“上次我来这儿,俩老头儿,面对面的谈生意,露着鸡巴,两女的,跪着舔鸡巴,骚屄里插着双头龙。这生意谈的多爽。”
宋姐听了没憋住笑,估计听着觉得男人想法太low。
“所以说你不懂呢。屁股撅起来。”那男的命令道。
然后听见嗯的一声闷哼,应该是插进去了。
估计这小明星在外面也是有脸的,不知道是有求于人,还是有把柄在人手上,这么悲惨的被这么个滥人干。
那男的哼哼的,问:“我和你老公,谁的大?”
“你的大。”宋姐顺从的说。
两个人又哼哼唧唧的干了会儿,那男的不会说调情的话,黔驴技穷的重复着说:“我和你老公,谁大?”
“你大。”听着有点可怜,要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来满足身后的男人。
外屋那么一对,里屋是我们,两对男女隔着墙各自寻欢。
虽然外屋的男女做的很糟糕,但那些交欢的声音还是让刺激得小期更春情涌动,发出细微的呻吟,微微颤抖。
两个女人隔着墙,一样是被男人从后面肏,但境遇如此不同。
女人总是要被男人肏的,但自己身体里是心爱男人的粗壮肉棒,带着爱情的抽插。
这是不可比拟的幸福,相爱的彼此才是人生最无价的奢侈品。
外屋又出状况了。“你他妈的怎么越来越松了,我都软了。”那男的抱怨着。
“我都被你干高潮了,快射了吧。”女人强行挽救男人的自尊心。
“这么快就高潮了。那我先饶了你,下次再干你。”男人就坡下驴。
两个人悉悉索索的整理好衣服,房门一响,出门离去。
房间里有只剩下我们两个,我抱着小期到球桌旁边的沙发,把她放倒,压了上去。
宴会上有多少男人死勾勾的盯着小期,我心知肚明,更激起了我的保护欲。
她的整个人都是我的,她漂亮的脸蛋,青春的娇乳,紧润的嫩穴,所有都只属于我一个。
看着娇艳的小期在我身下迷离的表情,我抽插的更猛了……
等我们俩回到宴会大厅,已经曲终人散了。
人群中看到刚才的宋姐,她正在和人道别。
虽然我一开始就没觉得她漂亮,但是我可以想象她的少女时期也曾纯洁的像清晨的露珠,让男孩子着迷。
青春一瞬即逝,竟然落到这种地步,用身体去满足男人的变态心理。
如果人生如同盛宴,那么宴中会不会潜伏着食人的饕餮呢?
小待和我们会合,看出我们俩中间出去偷吃过了,对我们太了解了,直觉就知道了。
她拉着小期的手,说:“今天很多人跟我讲,交际圈怎么多了这么一位名媛呢?”
“什么名媛,好讨厌的名字。”小期撇了下小嘴。
看小期不乐意,小待不再说,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
“怎么了?被好多公子看上了呗。以后不知道多少家要上门提亲呢。”小待叹了口气,也是不胜其扰。
小期想起刚才那对男女,只觉世道险恶,爱情可贵。她摇着小待的手:“我就一辈子陪着你和姐夫。”
看着她的样子,我怎么会把她交给那些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