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里屋看报纸的陆建国走了出来。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看著厨房里琳琅满目的菜,有些诧异地问道:
“老婆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我瞅著这架势,还以为要提前过年了呢。”
徐静芳回头,衝著丈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带著几分神秘兮兮的笑容:
“你別管了,老陆。这些菜可不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
她擦了擦手,走过去推著陆建国的肩膀往外走,一边推一边说:
“你呀,趁著天还好,出去溜达溜达,找老张下下棋去。
不过记著啊,早点回来,別玩野了。
晚上家里有重要的客人要来。”
“重要客人?”陆建国更好奇了,“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徐静芳把丈夫推到门口,笑得像个小女孩一样,
“我先卖个关子。等客人来了,我跟你们宣布一个大好事儿!
我保准,你和泽远听了,都得跟我一样高兴!”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把陆建国推出了家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將丈夫所有的疑问都隔绝在了门外。
做完这一切,她心情舒畅地回到厨房,看著这一堆食材,
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著晚上的菜单:
红烧鱼、走油肉、白斩鸡、再炒两个素菜,还得燉个汤。。。。。。认乾女儿的第一顿饭,
必须得办得丰盛又体面,要让那孩子感受到家的温暖和诚意。
她一边洗菜,一边忍不住又哼起了那个轻快的小曲儿,
厨房里满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她愉悦的哼唱声,
交织成一曲充满人间烟火气的、胜利的乐章。
。。。。。。。。
傍晚时分,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徐静芳果然说到做到,掐著点儿就到了学校门口,亲自来接林晚秋。
一路上,她依旧挽著林晚秋的胳膊,嘘寒问暖,
把一个慈母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生怕怠慢了这个新认的乾女儿。
陆家的门是虚掩著的,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就扑面而来,
是那种混杂著肉香、鱼香和酱油香气的,独属於家庭厨房的温暖味道。
林晚秋拎著一小袋水果,刚踏进陆家的门槛,
还没来得及换鞋,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泽远正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大概是在书桌前坐了一整个下午,神情带著几分苦读后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