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换来儿子这么大的反应。
“哎,泽远!你这孩子!你真走啊!”
她嘴里念叨著,也顾不上招呼客人了,
连忙著急忙慌地就追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她焦急的呼喊声。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林晚秋和陆建国两个人了。
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陆建国站在那里,默默地听著妻子和儿子远去的脚步声,
脸上的威严和坚定慢慢褪去,
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满是无奈的嘆息。
他这辈子在单位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再棘手的人际关係他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
可这家里长短、儿女情长的事,却总是让他头疼。
多年在机关单位的工作,早就把他锻炼成了一个不喜形於色的人。
无论心里多大的波澜,脸上总能保持平静。
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神態,转过身来,
对著局促不安的林晚秋,脸上挤出一个带著歉意的苦笑。
“晚秋啊,”他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沙哑,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林晚秋站在那里,手里还紧紧攥著那袋水果,塑胶袋被她捏得“沙沙”作响。
低著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她连忙抬起头,摇著手说:
“不,不,陆伯伯,是我不好意思……给您家添麻烦了。”
陆建国看著她这副惶恐的样子,哈哈一笑,
那笑声爽朗,试图驱散这屋里凝固的空气。
他迈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带著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伸出手,在林晚秋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那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安抚的动作,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件事,与你无关。”他说。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是我老婆子瞎胡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
“是……我考虑不周,没太顾忌泽远那孩子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