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叙脱了身上西装,抬手披到云棠肩膀上。
沉甸甸的重量还带着残余的体温,像一张温暖的网裹住她浑身的颤栗,让皮肤一寸寸的缓和下去。
云棠想要拒绝:“不,这不合适,黎董。”
“你生病会耽误我的工作。”
黎淮叙给出的理由不允许云棠拒绝。
云棠只得作罢。
黎淮叙视线环顾。
周围消遣的男人看云棠披上他的西装,跟他一起离开,心中有了些猜测。
终于不再伺机而动,把心思转向别人身上。
电梯四周都是镜面,云棠悄悄在镜中打量自己。
西装刚刚穿在黎淮叙身上极为合身,转眼披在自己身上就变的又宽又大。
云棠又偷偷转挪视线去看黎淮叙。
是真的高。
她还穿着高跟鞋,在镜中看也才堪堪到他耳朵的位置。
猝不及防的,黎淮叙的视线和云棠在镜面中相撞。
她躲闪不及,偷窥被本尊抓到现形。
“云助,”
梯厢封闭,他的声音似有共鸣,深沉低闷,“明天我有什么行程安排?”
居然是工作问话。
云棠立马绷紧神经:“明早九点半,您与顺平资本的杜总会面。
十点半是信德一季度会议,您将在线上参加。
会议结束后和席尔瓦集团的CEO,Pedro先生一起进行私人午宴。
下午和晚上是您的私人行程。”
电梯飞快上行。
“明天下午,我的私人行程是去维港看赛马。”
他说。
赛马。
明天下午开赛的是一年一度的打吡大赛?。
打吡大赛只允许四岁的赛马参加,人称“四岁功名,一生一次”
。
郭豪柏的那匹“笑口常开”
今年刚好四岁,也在参赛马匹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