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你,我相信,严先生你要是想说的话,当时就会说,绝不会等到我付了乐居的款项以后才说,我方某人虽然没什么大成就,但好歹在生意场上摸爬打滚二十多年,看人还是看得准的,”方乾通冷笑一声:“乐居可是全国屈指可数建筑公司,能在这么大的集团里,爬到最重要的工程部的总经理位置,你觉得沈晏君是个简单的女人吗?”
不是,严淮琛十分清楚,她的每一次逢场作戏,以及偷偷利用周围人的心思,他都看在眼里,但是她没害人,无可厚非。
就拿这个方乾通的事情来说,若不是他自己拖款成性,造成了金家对其不信任,结果又怎么会是这样?
再者,仅仅是靠自己的猜测,就轻而易举地下毒手,这不像一个商场老手该做的事情,那可是一条人命。
……
乐居工程部的女洗手间里,沈晏君正在洗手,她忙得有些头晕眼花,看着镜子里没什么血色的自己,她也不知道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
自我心疼?好像也不是,空荡荡的,沈晏君关了水龙头,站在那儿意识有些走神。
“喂,吴云,你干嘛老是不接我电话?”一个低低的声音,从一个隔间里响起,沈晏君本想离开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方老板和我们公司停止了合作,我听小陈说的,这会不会和我上次告诉你的那件事有关啊?”
“我也不知道沈经理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她跟那人说了方老板长期拖款的事,我也是跟你闲聊告诉你的,为什么方老板会取消合作?这不会和我扯上什么关系?”那个声音越来越急:“你不是说你和方老板是什么远方亲戚吗?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
沈晏君循着声音,走到了一处隔间门口,然后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立马戛然而止。
门缓缓开了,是一个叫魏雪雪的员工,之前和吴云的关系挺好,吴云被辞退的那天,就是她说沈晏君是个男人婆,所以沈晏君对她的印象比较深刻。
魏雪雪脸色惨白,看着沈晏君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
“做人为什么要这么多废话呢?”沈晏君冷冷地看着魏雪雪,问。
“沈经理,我……我不知道啊……”魏雪雪手足无措。
“你知道我差点被你害死吗?”沈晏君一想起那天的车祸,依旧会觉得心慌,总是让她联想到小时候父母死亡的画面,可是这样的惊险,却来自于别人的几句多嘴。
魏雪雪大气都不敢出,显然她没有想过太多,真的只是八卦。
即使这样,沈晏君还是通知人事部那边辞退了魏雪雪,如果她只是单纯的八卦就算了,可是她既然知道吴云和方老板认识,还把不该说的话说出去,即使方老板没有因此对沈晏君动手,也会因此发生很多矛盾。
这种脑子不清楚的员工,留着反而是个累赘。
解决了魏雪雪以后,沈晏君去了一趟人事部那边,把吴云的信息调了出来,找到了手机号码和家庭地址。
沈晏君下班以后刚离开公司,就在路边被严淮琛拦截了下来,副驾驶的位置上还坐着金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