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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安全审查（第5页）

语琴这边发了一串消息没有回应，想着给凉冰打个电话，但刚举起手机就被帕特尔叫住了。

“一起吃吧，你们点了那么多。”后者指了指满桌的各种口味的披萨。

“不了谢谢，我得去找Boss。”语琴低头盯着手机屏幕。

“哦，那你去吧，她在厂房区。”帕特尔舔了一下手上的芝士，“跟SSC的采购技术代表在一起。”

采购技术代表？

语琴愣了一下，她知道今天公司有安全审查，但没想到凉冰会亲自去陪那位代表。

她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时常板着脸的华裔面孔。

“OK。”

语琴关掉了手机，转身朝门外走去。

厂房区这边，凉冰正跟杜蔷薇说着话，两人边走边聊。

“……你看上去比以前黑了一些。”

“之前跟公司的技术团队在中美洲测试海上回收，在那边晒了几个月。”

“所以你们下一步打算做这个？”

“我打算……先尽可能完成与你们的合同。”

……

两人漫无目的地在厂房区的走廊上闲逛，周围有正在装配和搬运设备的员工，还有进行数据校准的工程师。

所有人面对凉冰的到来都仿佛事不关己，每个人都在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除了偶尔与她擦肩而过的员工会丢下一句“Boss”，其余人则来去匆匆。

杜蔷薇看着这些人，与总部办公区的人类似，这些户外作业的员工们也始终保持着高强度的专注——这是凉冰在新闻采访中反复强调的“效率性”和“独立性”，即在工作中尽全力排除技术困难和人事干扰。

随后，凉冰又向杜蔷薇介绍一些火箭设备，包括发动机、整流罩等，还帮她解答了一些技术上的疑问。

“这批发动机是我们的二代发动机，我们后续会把它们设计得更加简洁，你知道……就像是乐高一样的那种模块化设计。”凉冰侃侃而谈，“对我来说，如果某个设备不能让一个毫无经验的高中生看懂，那它就不算是个真正的好设备。”

“所以你们一直在朝精简的方向优化？”杜蔷薇问道。

“是的。”凉冰点头，“我们会砍掉一切空闲的功能，哪怕是包含0。01%冗余的设备，能合并就合并，不能合并就砍掉。”

“为了节约成本？”

“这是一个方面。”凉冰笑着点点头，“最重要的是保证发动机的迭代效率和我们独一无二的推力。”

凉冰看着对方若有所思的模样，又道：“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可以再问你一些问题吗？”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保证与机密内容无关。”

杜蔷薇微笑着点点头。

凉冰看着她的侧脸，两人不知何时出了厂房，沿着园区的围墙和绿化带踱着步。

“你最近……过得好吗？”

这声音微乎其微，如果不是两人离得近，四周远离厂房非常安静，杜蔷薇恐怕会装作听不到。

于是她停顿了一会儿，在凉冰的注视下开口：“还不错，你呢？”

凉冰勾起嘴角，她能看出杜蔷薇的理性界限在哪里。

但她不着急捅破。

“你打算一直在SSC呆着吗？不打算干点别的？”

“暂时还没有。”杜蔷薇坦言，“如果后续结婚之类的，可能会考虑。”

凉冰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话，她沉思了片刻，说道：“罗丝，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我觉得你适合去FASA做人工测试之类的工作，比如宇航员，FASA的很多宇航员都是空军学院毕业的。”

“嗯哼，谢谢。”

杜蔷薇挽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