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革命以前是跟大领导身边的人,虽然退下来了,但他知道的东西不少。陈伟川又是县城书记,手上肯定有不少情报。这个李守正瞄准了陈家,怕是想从这里挖点什么。不过这事他已经点了出来,剩下的交给陈伟川去办就行了。傅西洲出了县城,四下无人的地方掏出吉普车,开着回了向阳屯。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古明月在屋里看书,见他回来,抬头问:“你回来啦,怎么样?陈书记找你什么事?”“没别的事,吃了顿饭就回来了。”傅西洲脱了外套坐到炕上,把今天的事情跟古明月大概说了说。古明月听完那个医生的事,皱了皱眉:“这种人最可恨,拿孩子的命当儿戏。”“放心,陈书记会处理的。”傅西洲靠在炕头上,长舒了一口气。粮食的事情解决了,间谍的事也提了醒,接下来就等着陈伟川那边的消息了。对于这种跟小鬼子有勾结的人,他也挺感兴趣的。说不定,还能继续给自己立个功。接下来几日,傅西洲一直在家里陪着古明月。只要她去卫生所值班,他就会来回接送。小夫妻的日子越过越甜蜜,而古明月的肚子也逐渐的显怀。就在半个月后,傅西洲接到了陈伟川的电话。这会儿他刚将古明月送去卫生所,正打算往回走,就碰到了王大根。“傅知青,太好了,在这里碰见你。”王大根肩上帽子上都是雪,冷得脸都红了,他也没废话,直接说道:“陈书记打电话到大队部找你,说让你回个电话过去。”傅西洲脚步一顿。过去这么段时间,陈伟川终于查清楚李守正的事情了?“好的,大队长,我现在就去。”傅西洲跟王大根一起往大队部走。王大根有些好奇,嘴上念叨着问:“傅知青,陈书记最近找你挺勤的啊,啥事啊?”“估计是县城那边有些活想让我帮忙。”傅西洲随口应了一句,也没说李守正的事情。王大根也没多想,到了大队部就让傅西洲自己打电话,他出去忙了。傅西洲拨通了电话,让接线员帮忙接到了陈伟川的办公室。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喂,是傅同志吗?”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陈伟川的声音,而是赵守业的声音。傅西洲疑惑喊了一句:“赵局长?”“对,是我,我在陈书记这里,他出去了,电话我帮他接的。”赵守业压低了声音,直接将事情说了出来,“西洲,关于那个李守正的事,有进展了。”傅西洲靠在桌边,“赵局长,你说,那个李守正是咋回事?”赵守业说:“我们查了他的底,这人的父亲是小鬼子国的,他早年在小鬼子国那边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才回来的,回来以后他进了医院,表面上是个医生,但实际上他一直跟那边有联系。”“是哪方面的联系?”傅西洲问。上次在渡边一夫那边见到他,是说给了什么东西。但傅西洲也不确定对方是传递情报还是将龙国值钱的东西给小鬼子。“传递情报。”赵守业的语气很沉,还透着愤怒,“我们调查了他过去三年的行踪,这小子不光在陈家活动,黑省这边不少军政家庭他都接触过,用的手法跟陈家一模一样,给人看病,然后一来二去就跟人家混熟了。”傅西洲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没想到这李守正还藏得挺深的。“赵局长,他手里掌握了多少东西?”赵守业沉默了两秒,“不好说,但肯定不少,他接触的那些家庭,有好几个是退下来的老首长,有的老首长年纪大了,说话没那么多顾忌,闲聊的时候什么都往外蹦,这个李守正又是个大夫,人家对他信任,什么话都不防着。”傅西洲心里一沉,如果真如赵守业这么说的话,这可不是小事了。他立刻问道:“赵局长,你们打算怎么办?”赵守业说:“我们想把他抓了,但问题是,我们现在手上的证据不够硬,知道他跟那边有联系是一回事,但拿到实打实的通讯证据是另一回事,他做事很小心,到目前为止我们没能截获他传递情报的现场。”傅西洲没吭声。抓贼拿赃,如果没能抓个正着,反倒是会打草惊蛇。赵守业顿了顿,开口道:“傅同志,我这人不绕弯子,我跟陈书记商量过了,想请你帮个忙。”傅西洲心里了然,“什么忙?”“盯住他,找到他传递情报的证据。”赵守业说,“我知道你有本事,上次张瘸子的事情你就立了功,这次也是一样的性质,但比上次复杂。”傅西洲没立刻答应,而是问道:“李守正人现在在哪?”“京市。”赵守业回答道,顿了顿,又继续说:“三天前他请了假说回京市探亲,我们的人跟到了京市,发现他跟一个外国人接触过,但当时距离太远,没能拍到有用的东西。”傅西洲皱着眉头问道:“那你们的人还在跟着他?”“跟着呢,但我那几个人不够机灵,跟了三天没啥收获。”赵守业有些无奈,语气里又是对傅西洲的肯定跟请求:“西洲,这事你能不能帮忙?”傅西洲想都没想,直接说:“行。”赵守业松了口气,“好,那你什么时候能动身?”傅西洲道。“我得先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好,赵局长,最快我明天早上能出发。”“行,你确定要出发你联系我,我让人给你买车票,然后到时候我把那边的情况跟你详细说说,还有我的人在那边的位置也告诉你。”赵守业说道。傅西洲嗯了一声,又问:“赵局长,这事上面知道吗?”赵守业说:“省厅那边孙局长知道,是他点头让查的,但这事不能走正式程序,李守正背后的网太大了,万一走漏风声,他跑了,或者把手上的情报全传出去,那就完了。”:()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