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首长想了想,一拍桌子,“成!他一走,周大发就得着急把东西送出去,那个外国人就得露面。”“到时候我盯周大发,只要他一动,我就跟上,一直跟到他跟外国人接头。”“行,就这么办!”袁首长站起来,立刻去做出安排,“我现在就联系赵守业,让他安排。”当天下午,黑省那边配合袁首长的安排,就给李守正发了电报。傅西洲在邮局外面守着,亲眼看见送电报的人骑着自行车进了和平胡同。半个小时后,李守正出了门。他脸色不太好,这会儿脚步匆匆的往东边去。傅西洲默默跟着对方。只见李守正去了火车站,买了张明天早上的票。回来的路上,他又去了一趟周大发的住处。傅西洲依旧是用老办法,直接翻墙进去。这会儿李守正已经进了周大发的屋子,两人说了几句话。傅西洲听见了里头的对话。“我明天就得走。”李守正声音压得很低,“东西你尽快处理。”周大发诧异:“这么快?你联系那边了吗?”“联系了,明天晚上,老地方。”李守正回答道。“行,我知道了。”周大发答应下来。“这次是黑省那边让我赶紧回去,也不清楚到底啥问题,你明天自己要机智一点,要是情况不对立刻跑。”李守正叮嘱完,转身就走了。傅西洲心里有了数。明天晚上,就是收网的时候。他离开周大发家后,立刻去找了袁首长。“首长,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说明天晚上,周大发会跟那个外国人接头。”傅西洲说,“而且李守正刚刚说的是老地方,说明他们之前有过固定的接头地点。”袁首长问:“这他们的老地方,应该会有好几处。”“不确定。”傅西洲说,“但不要紧,明天晚上我盯着周大发,他去哪我就跟到哪。”袁首长点头,“行,那我给你安排好人手,到时候你确认接头以后,马上发信号,我们的人立刻围上去。”“不用太多人。”傅西洲说,“周大发和那个外国人,两个人而已,给我配四个人就够了,人多了容易走漏风声。”袁首长思索了一下,询问道:“那你看石大仓带三个人,行不行?”“行。”傅西洲点头。袁首长又计划道:“那等明天的时候,我派人将李守正给控制住。”“到时候直接从京市火车站将人带走,尽量避免打草惊蛇。”傅西洲也是这么想的,“袁首长,那火车站那边就麻烦你了。”两人商量完,一切就安排妥当。当天晚上傅西洲睡得很踏实。第二天一早,傅西洲起来的时候,袁首长已经安排人去火车站了。八点半,消息传回来。李守正在检票口被拦下了。他身上什么都没搜出来,但是袁首长的人还是将他给秘密带走了。傅西洲没去管李守正的事,他把全部精力放在了今晚。白天他又去周大发住处附近转了一圈。周大发一整天没出门,在家里待着。到了傍晚,傅西洲跟石大仓碰了个头。“今晚你们几个在这几个位置待命。”傅西洲在纸上画了几个点,“我跟着周大发走,确认他跟外国人碰面以后,我会用手电筒闪三下,你们看到信号就冲上来。”他安排的这个点,跟周大发那边有点距离,同时,他们也不会发现自己穿着隐身衣。石大仓看了看纸上的位置,“这几个点覆盖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只要他不上天,就跑不掉。”“对。”傅西洲把纸撕掉,“还有,那个外国人可能有武器,你们小心点。”石大仓拍了拍腰间,“放心,我们也带了家伙。”傅西洲安排好一切后,就等待着天黑。天逐渐黑了。傅西洲早早就位,蹲在周大发家对面的一棵大树后面。七点的时候,周大发没动静。几人耐心的等到了八点,还是没动静。傅西洲就在那里静静等着,没有吭声。反正今天周大发怎么都要出门的。等着就是。果然,等到九点过了一刻钟,院子的门开了。周大发穿了件深色的棉袄,戴着帽子,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包。傅西洲精神集中起来,穿上隐身衣跟了上去。周大发走路的速度很快,而且走了一条傅西洲之前没走过的路。穿过两条胡同,拐进一条大街,又从大街拐进一条死胡同。死胡同的尽头有一扇铁门。周大发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了。傅西洲趁门没关上的瞬间也跟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废弃的小院子,杂草丛生,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木头和瓦片。,!院子中间有个人站着。高个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戴着礼帽,这身形跟打扮很明显就是个外国人。傅西洲借着自己良好的视力看清了对方的脸。四十来岁,蓝眼睛,鹰钩鼻,下巴上有一道浅疤。周大发走过去,没多说一句话,只是将手里的布包递给了对方。外国人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从自己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给周大发。交接就这么完成了。傅西洲看着这幕,退到了门口外面,脱下隐身衣,从兜里掏出手电筒,对着胡同口的方向连闪了三下。然后他转身回到院子里。外国人这会儿刚好把布包塞进自己的风衣内侧。周大发已经把钱揣好了,正准备转身往外走,看见门口的人,他脸色一变。“你是谁?”傅西洲没说话,直直朝着他们冲了过去。外国人反应很快,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往院子后墙跑。但后墙足有三米高,没有任何攀爬的地方。外国人跑到墙根下才发现这一点,回过头来,手伸进了大衣里面。傅西洲一个箭步冲过去,在他掏出东西之前一脚踹在他的手臂上。外国人闷哼一声,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是一把小口径手枪。傅西洲没给他第二次机会,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