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接过来,小安看见他爹,立马不哭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笑着看着他。他没忍住在儿子的脸蛋上亲了亲,然后抱着孩子往里走。一家人走进堂屋。这会儿苏雅琴在堂屋摆了果盘跟瓜子,炉子烧得旺旺的,屋里暖和。收音机打开了,里头正在放元宵节的专题节目,播音员的声音清脆,念着各地庆祝元宵节的新闻。全家人围着炉子坐下来,嗑着瓜子聊天。傅松柏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笑容,看着这一大家子的,那是他前两年想都不敢想的场景。几个老爷子也在旁边喝茶聊着天。傅建莘凑到傅西洲身边,压低声音问:“二哥,你去南方真的就做买卖,没有别的任务吗?”傅西洲看了他一眼,“问这么多干嘛?你管好你自己的学习就行。”傅建莘撇嘴,“我就好奇嘛。”傅巧芯在旁边拽了拽他袖子,“三哥,别问了,二哥有分寸,再说,真有不能说的任务,他也不会跟咱们说呀。”傅建莘嘟囔了一句,不问了。傅西洲听着弟妹的说话,有些无奈。他们这是猜测他去南方是不是还要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呢?但这次还真的不是。苏雅琴在另一边跟傅敏说话,“小敏,明天西洲走了,家里就靠咱们了,你得麻烦你帮忙着看小安了。”傅敏连点头,“嫂子你放心,我在呢。”乔夏雪也说:“妈,我也能帮忙的,白天我在家也没啥事。”苏雅琴拍了拍她的手,“你把软软照顾好就行。”傅西洲抱着小安听着家里人说话,心里踏实。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们一家支离破碎,只剩下他跟小妹还在向阳屯里受苦,哪有这样的光景。如今平反回来了,一家人坐在暖和的屋子里吃着元宵,孩子们提着灯笼在胡同里跑,日子总算是过起来了。收音机里的节目换了,开始放歌了。傅软软已经在乔夏雪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兔子灯的绳子。傅西洲站起来,把小安哄睡了放进摇篮。“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六点就得出门。”苏雅琴应了声,“成,我明天早起,把馒头热一下,你在路上吃。”傅西洲不想让母亲这么辛苦,便拒绝道:“妈,不用,我自己准备了。”“那也行。”苏雅琴看了他一眼,“到那边给家里拍个电报或者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知道了,妈。”傅西洲站起来,抱着小安就往回走。古明月跟他一起回了房间。关了门,古明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他。“这是我攒的钱,你带上。”傅西洲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零散的票子。他把布包推回去,“媳妇,之前不是都说了吗?这钱你留着家里留着用,我手里够。”古明月不依,说到底她还是担心傅西洲在南方会遇着什么事情。要真遇到事情了,多一点钱傍身那也是好的。古明月坚持道:“你带着,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家里吃喝都有,你出门在外万一需要呢。”傅西洲拗不过她,收了下来,“行,那我带着,等赚钱了,我的钱都给你保管。”古明月这才满意了,钻进被窝里,“赶紧睡吧。”傅西洲躺在她的身边,手抚摸上她纤细的腰肢。古明月感觉到一阵的痒意,轻轻拍着他的手,“别闹,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吗?”傅西洲的手没挪开,而是紧紧贴着,大掌的温热紧紧缠绕着她细腻的皮肤。“媳妇,我一去就要去半个月,甚至还可能一个月,咱们要分别那么久,你就不想吗?”古明月一阵战栗,轻吟一声。娇美的声音传入耳中,傅西洲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覆身而上。门口的红灯笼摇曳,屋内细语缠绵。翌日,天没亮透。傅西洲在系统的鬼畜提醒下,睁开了眼睛。他起来穿上衣服,拎着洗漱的东西去了院子里。冷水哗哗的,他洗了把脸,进灶屋一看,苏雅琴已经在忙活了。空气里飘着饺子的香气,傅西洲走过去看了眼,锅里白雾腾腾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着。“妈,你咋不多休息会儿,这一大早的,多累啊。”“就几个饺子,多大点事。”苏雅琴没抬头,“快去坐着,一会儿好了。”傅西洲见拦不住,也就不说话了,搬了个凳子坐在灶边。饺子熟了以后,苏雅琴舀了一碗饺子出来,放在桌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包袱收拾好了没有?”“收好了。”傅西洲点头,拿起勺子准备吃饺子。“钱呢?”苏雅琴又问,“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点。”,!傅西洲赶忙说道:“够的,妈,你不用担心,昨天明月也给了我一些。”苏雅琴又要开口,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啪啪啪的,力气不小。傅西洲站起来去开门。张会民站在门口,一手拎着个布包,棉帽子压得低,搓着手哈气,“西洲,我来了。”“先进来,我妈做了饺子,你也吃点。”傅西洲侧开身子。张会民一听,立刻钻进来,“阿姨也太好了,我们家那边今早还得自己将就一口。”傅西洲道:“张叔在吗?让张叔也进来吃一口。”傅西洲还记得张会民说的让张富强来送他们去火车站的。“那多不好意思。”张会民挠了挠后脑勺。傅西洲说道:“这有啥的,我妈煮的多,你让张叔也来吧。”苏雅琴也道:“是啊,会民,让你父亲也吃点再出发。”张会民点头,转身走出胡同口,去喊张富强了。张富强得知有饺子吃,也没说啥,跟着张会民进了傅家。苏雅琴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张同志,会民,来,吃完再走,出门在外,不能饿着肚子。”“谢谢。”张富强道谢。“谢谢阿姨。”张会民接过碗,嗦了一大口,给苏雅琴比了个大拇指,“阿姨,你做的饺子也太好吃了!”傅西洲坐下来,又多吃了一碗饺子。:()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