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没法再等,脱了外套就要不顾一切地往湖里跳。
我从没想过要沈砚付出任何代价。
旁边的路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拦了下来:
“别添乱了,待会儿还得救你。”
江逾白快要失去理智,拼命挣扎。
几个人差点没按住他。
最终,众人合力将他压制在了长椅上。
各种各样的声音被迫传入耳中,江逾白却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什么都听不见。
“砚砚。。。。。。”他不停地喃喃。
身体留在原地,灵魂脱离肉体,蜷缩成一团。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几分钟后,冬泳的大爷们把沈砚拖上了岸。
人是昏迷的。
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在水里吐泡泡了。
江逾白直到这时才像是活了,踉跄地扑过去,一大颗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沈砚双眼紧闭,脸色透着青白,右手护在身前,攥得死紧,黑色的编织绳从指缝里漏出来。
江逾白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的手指掰开,露出里面那枚熟悉的金镶玉。
那一刻,江逾白几乎有些恨这块玉了。
但他知道,其实他恨的,是自己。
最恨自己。
120很快来了。
沈砚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救护车里,江逾白一边回答医生的问题,一边看着医护人员给沈砚扎针,夹手指,抽血,上检查的仪器。
他看着他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心疼的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
医生原本快速记录、吩咐着什么,不经意间瞥见江逾白的脸色,迟疑了两秒,还是不放心地问他没有什么基础疾病吧。
到达医院后,在江逾白的坚持下,医生给沈砚开了一系列全面的检查。
整个过程中,沈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完全没有醒的迹象。
江逾白守在病床前,把沈砚打吊针的手捧在自己手心里,想要把这只冰冷的手捂暖。
他想起自己住院那天,沈砚在他睡着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用土豆片给他敷针眼。
明明只过去了几天,现在想来却恍如隔世。
这时,医生拿着一沓检验单走了进来。
江逾白急切地看向他:“医生,他为什么还没有醒?”
医生翻了翻监护仪,又看了看手里的化验单,解释:“有两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