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所有离开的选手,你们第三轮选拔的名额,我们都会保留。”
“隨时欢迎你们下次的到来!”
话音刚落,有人开始起身离场,有的人看完热闹,也悻悻离开。
也有人依然坐在原位,等待继续的选拔,其他无关人员都陆续散去。
候场室里的人少了一大半,只剩几个晋级的选手们大多还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的通知。
尤振东侧过头,低声问旁边一直在场的助理:
“叶先生这把展示了多少?”
助理想了一下,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他打了一局a8,刚打到第二层,还没打完。”
“不过是个毒种——”
“行了行了。”尤振东立马抬手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小声点!”
他的目光往尤少的方向瞟了一眼,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种鬼点子,八成又是这个逆子搞出来的。
“过来!”他低喝一声。
尤少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赶了过去,低著头不敢看他。
“你给我老老实实说,到底让叶先生干了些什么?”
尤总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怒气压在喉咙里,很难藏得住。
尤少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毒种、赌约、三年陪练,到那份协议。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
尤总听完,脸上的表情略微缓和了些,但依然黑沉。
他深吸一口气:“还好暴露的不多,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尤少畏缩著退在一边。
尤总微微欠身,面向叶飞,態度恭谦:
“叶先生,这里不方便说话。不如我们先出去再说?”
叶飞想了想,略微点头:“行。不过等我一下。”
他转过身,朝褚良走去。
褚良还坐在椅子上,人是呆的,脑袋是木的。
看著叶飞走过来,他已经完全换了个眼神,慌张地从椅子上起身,却被叶飞拍了拍肩膀。
“没事,不用这样。”
“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以后我会跟你联繫的。”
褚良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他点了点头,起身拿起背包,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叶飞,就离开了。
“请隨我来吧,叶先生。”一位管家模样的人出现在视线中,戴著一副白手套,伸手为叶飞引路。
叶飞跟著尤总一起,缓步走出门去,隨从的那群人也跟了上去,纷纷离开了候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