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周边的一切,佐助走出那座封闭的族地,开始了采买、上学等正常的生活,鸣人也信守承诺不再每天拜访。
日子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在佐助经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些窃窃私语。
学校里的佐助还是老样子,不爱和人交往,成绩优秀,独来独往。
也不会在学校和鸣人有什么联系,就连他们两个人相识的秘密基地都因为独占了族内的训练场不再去了。
鸣人也只会在休假的时候,自顾自的跑到佐助家里,有时躺在房间的角落看闲书睡觉,有时用他家的训练场一起训练。
就这样,树上的叶子由绿变黄,原本被关在学校里的孩子也解放了。
村子里的人喜气洋洋准备新年要用的东西,大包小包的采买物品,在家里做大扫除,为小孩做新衣。
村子里的人都肉眼可见的多了不少,很多平日里到处跑的忍者都给自己放了年假,回家陪伴自己的家人。
人人都期待着新年。
在这寒冷的冬季,鸣人钻在家中的棉被里,嗡嗡作响的机器带来一点点暖风。
鸣人在家里拖着下巴寻思半天,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关闭家中的一切电器,包袱款款的来到了佐助家里。
佐助怒视着硬是挤进暖桌的鸣人,看着对方原本讨好的笑容逐渐舒展,最后变成一个被融化了的傻笑,最后瘫软在桌面上发出奇怪的哼唧声。
“喂,”佐助伸手试探性的戳了戳鸣人的脸颊,看着对方顺着力道歪头最后瘫在榻榻米上“你这家伙又跑过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和你过年啊。”被压扁的脸颊贴着地面震动,被挤得撅起的嘴里含含糊糊的解释;“你看,我们两个人都是一个人,而且过年诶,多少店铺都休息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买的物资。可齐全了,放心吧。”
听着对方甚至有些自得的声音,佐助抬头看着堆在玄关的东西,远远看过去显得花花绿绿的。
佐助勉强无视已经昏昏欲睡的鸣人,走到玄关先把鸣人个人物品放到一旁,清点对方到底都买了些什么。
房门因为鸣人的经过虚掩着,已经种植好的门松摆在门口两侧,能隐约看到绿色。
这堆东西里最让人一目了然的是五层高的红漆餐盒,旁边盘着粗大的连注绳,边缘还塞着两个已经扎好的镜饼等着供奉到神龛上。
除此之外就是各种食材了,有萝卜、藕、香菇等各种常见蔬菜,各种装在罐子里的鱼子鱼干,再然后就是各种新鲜的鱼虾了。
简直是玲琅满目,丰富的多姿多彩。
“鸣人,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佐助一边清点物品,一边在心中计算需要的花费。
自从事件发生后,他也被纳入了里的保障系统,自然是知道每个月的扶助金有多少。
就算是因为过年多增加了一些,想买到这些也是不够的,尤其是那组五层高的红漆盒子。
鸣人迷茫中听到佐助的问话,从暖桌的被子里挪出来,至少让自己的脑袋暴露在佐助的视线中。
“就是三代爷爷每个月发的钱啊,这次因为要过年还多给了些呢。”说着伸手打了个哈欠,又要往回缩,结果被佐助抓住了后脖领子,下意识的挣扎几下,发现自己挣不开还抬起头可怜巴巴看着佐助。
“你给我等下。”佐助伸手直接把人拖到自己面前“就村子里每个发的抚慰金根本不够买这么多东西,尤其是那个该死的漆木盒子和那些精致的请柬贺卡。你怎么想的买这种东西。”
“就是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就买了。而且,我总是有存款的,过年不花什么时候花。”鸣人的眼睛左右漂移了一下,试图解释,然后越说越理直气壮,最后更是梗起了脖子。
把自己埋回暖桌的鸣人大眼睛眨巴眨巴,是不是向佐助瞟过去,回应他的是佐助抱臂依靠在墙壁上,和略带嘲讽的目光。
原本温暖的暖座已经不能再把鸣人哄睡,佐助冰凉的目光更让人心焦啊。
最后在佐助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鸣人伸手把专程摆放在一起的请柬和餐盒抽出来,盘腿坐在佐助对面。
“我和鹿丸玩的很好嘛,放假前看到鹿丸一直在列清单,后来才知道原来你们过年要做怎么多事情,不像我给自己找点好吃的就算结束了。”
说着,还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卷轴,仔细摆放在漆盒最上方。
“而且鹿丸有一次提到,村子里的大家族过年的时候也要相互拜访,还跟我吐槽了有多么繁琐。我专门记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