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傅屿森面前站著个中年女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的眉头轻轻皱著。
“领导,求求您了。”
“就让我儿子和我一起走吧。”
“他才十八岁,求求你们了。”
“等到了外面,我一定报答感谢您。”
“那几个伤员反正也爬不了云梯,就让他们腾出个位置给我儿子。”
女人说著就要下跪,“我求求你,领导,你就行行好。”
姜明珠走近了些,看清是昨天的那个女人。
傅屿森这么些年处理过的案子数以百计,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自然也见过不少。
他扶了她一下,公事公办:“下一架很快就来。”
“你儿子已经成年了,让女人和伤员给他让位置。”
“没有这个道理。”
“也不符合我们的救助原则。”
大家都看得出来。
上去飞机的人除了女人、儿童要不就是伤员。
没有一个身体素质强健的大小伙子。
傅屿森语气不轻不重,態度却坚决,“如果实在不放心,那你就陪他一起等下一架飞机。”
说完偏头,看见姜明珠正看著他笑,似乎是对他的处理很满意。
她小心翼翼地踩著琉璃瓦走过去,“有一个伤员爬不了云梯。”
“剩下的两个的都没问题。”
傅屿森点头,用对讲机联繫直升机:“放一个担架下来。”
担架放下来,先把伤员送了上去。
剩下的人排队爬云梯。
算上姜明珠,一共八个人。
等人都上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姜明珠是最后一个。
傅屿森握住她的手,一手抓住云梯,“刚刚说的,都记住了?”
姜明珠点头。
傅屿森把云梯拉到她面前,“抓稳了。”
她伸手抓住云梯。
冷风吹乱了姜明珠的头髮,露出白皙漂亮的一张脸,没有任何瑕疵,素顏下更凸显了原本的轮廓与骨相。
她抓著他的胳膊不愿意鬆开,又確认一遍:“下一趟很快就会来,对吗?”
傅屿森笑,“嗯,很快。”
顺势摘下她手腕上的发圈,双手伸到她脑后,替她把头髮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