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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你这是胡搅蛮缠（第2页）

“有，只是此事，还需先问方大人一句。”

方承砚抬眼。

沈长衍道：

“数月前，赤岭匪患未平。方大人奉命剿匪，能直取匪眾粮窟，是因事先得了一封密报。”

“敢问方大人，那封密报，是何人转交给你的？”

方承砚眸色微沉。

“吴大人。”

队列后方，吴大人原本垂手站著，半句话都未曾多言。

此刻忽然被点出来，他眼皮轻轻一跳。

皇帝道：

“吴卿。”

吴大人只得出列。

“臣在。”

沈长衍问：

“吴大人，当日那封密报，署名为何？”

那个名字，本就是他隨手添进卷宗里的。

暗线见不得光，凭证又早已销毁，谁会再去追查一个死人？

可如今，沈长衍竟当著满朝文武问了出来。

吴大人压下心底那点慌意，沉声道：

“周呡。”

沈长衍点了点头。

“周呡的身份凭证何在？”

吴大人眉心一皱。

“暗线行事，为保机密，本就不留明册明印。”

沈长衍问：

“接头记录呢？”

“早已销毁。”

“原始密报呢？”

吴大人语气冷了些。

“密报正文看后即焚。”

“也就是说，周呡这个人，没有身份凭证，没有接头记录，连原始密报也不在了。”

吴大人冷声道：

“暗线本就如此。”

沈长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