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分毫不差。
重心极稳,发力点精准。虽然没有刘青那种杀伐果断的狠意,但架子搭得像模像样。甚至连“小缠”那种极容易出错的缠劲,他都模仿得严丝合缝。
刘青心里暗暗吃惊。
这小子的耐力、专注力,加上泄密级的记忆力-----竟然是个练武的胚子。
练了不到半小时。
白铁军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大腿根,甩著酸痛的胳膊。
“青哥,不行了。咱练这慢吞吞的套路有用吗?感觉在战场上,还不如军体拳实在。敌人会摆开架势和咱一招一式的较量吗?”
甘小寧擦著汗跟著点头。几名老兵也面露疑色。
练武术套路,在现代热兵器部队里,总显得有些花拳绣腿。
看著眾人的质疑,
刘青没废话。
他转身走到一棵水桶粗的白杨树前。
双脚碾地。內息下沉。浑身骨骼发出一阵连串的脆响。
猛然拧腰沉胯,右肩顶出。
八极杀招,贴山靠。
“砰!”
闷响炸开。
整棵白杨树剧烈震颤。树叶哗啦啦往下掉,铺了一地。
刘青掸了掸肩膀上的碎叶,转头看著白铁军,半开玩笑:
“我这一撞20年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白铁军咽了口唾沫。连滚带爬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刘青丟下一句:“拳打千遍其理自现,拳打万遍其神自见。差得远呢。好好练吧。”
老兵们收起所有轻视,这。。。。他妈牲口啊!眼神里充满了嚮往。
老老实实摆开架势,一板一眼地苦练。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有著刘青和许三多这两条鲶鱼。三班的氛围不知不觉紧张了起来。
八极拳的晨练雷打不动,体能训练的强度也在悄然攀升。
但问题依然存在。
刘青和许三多虽然在体能方面进步神速,但在需要用子弹餵出来的射击科目,以及复杂的战术协同上,依然不可避免地拖了三班的后腿。
步战车运动射击,刘青打的稀烂。
许三多不是当坑主,就是在车厢里吐得昏天黑地。
刚有点自信的许三多,又变得蔫了。
晕车顽疾始终没有解决,刘青也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
再加上白铁军这个严重偏科的老末,三班的整体成绩被大幅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