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老了,突然生了母爱之心?
太后。。。。
这小子,看看这嘴,能怪她不喜他吗?
难怪先皇要给他取名谨言。
谨言谨言,他可一点都没谨言慎行,就那嘴,放边关都能把敌人气死。
太后气不顺的挥挥手,“行了,回去忙吧,无事別来哀家这里了。”看了就烦。
盛谨言见她不高兴了,他就高兴了,嘿嘿一笑,“儿臣有空还来看您。”来气死你,略略略。
太后。。。。
气的脑壳疼。
老嬤嬤赶紧给她揉揉太阳穴,“陛下从小就是如此,看著一本正经,实则是个调皮孩子。”
若不是先皇压著,他能把人都气死。
太后也很鬱闷,“你说哀家跟先皇都不是嘴贱的人,他说话怎的老那么气人?”
老嬤嬤小声道,“许是隨了您婆婆。”
太后嘴角一撇,十分嫌弃。
也想起年轻时的太皇太后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那嘴能把人活活气晕。
想来盛谨言的性子就隨他皇祖母了。
晚上。
盛谨言又偷摸来找史珍香,跟她说了番邦使臣已经到驛站了,明日就会进宫。
史珍香还没见过番邦人使臣,有点好奇,“那接风宴您打算怎么办?”
是简单点,还是隆重点?
盛谨言纠结,“若是太简单,会显得咱大盛国国库空虚。”
若是太隆重,会浪费他的钱。
所以他很纠结要如何办才能保全面子,还能不花太多钱。
史珍香帮他想了想,“那就富贵参半的办。”
尤其在伙食上就可以荤素参半。
一桌子可以摆放十六道菜。
盘子可以小一点,有肉有菜有鱼货,再来点山珍野味,闪山上水果。
这些最好都跟山里人买,便宜又好吃。
盛谨言却肉疼,“一人一桌十六道菜?会不会太铺张浪费了?”
史珍香摆手,“不会。”
“一盘菜就一小碟,属於一口没。”
这样就算摆满整张桌子,其实也浪费不了多少,基本能全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