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昏黄,一个高大疲惫的身影站在门外。
他身著深灰色大衣,髮丝上、肩线上沾著水珠,潮湿的寒意扑面而来,像是从雨夜里赶来的。
夏枝看著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孔,脑子现在才清醒。
自己现在是在a市的酒店里,霍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转头看了眼落地窗,外面天色还一片漆黑——
夏枝的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动。
看著门外的男人,想到他这几天的冷漠,也有可能是去陪许清茹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霍律师,突然来这里有事吗?”她声音淡漠。
霍执扫了眼她,身上白色浴袍系得松鬆散散,长发凌乱,一副被人蹂躪了的样子,冷冷的目光又扫向她身后房间里。
床上却是空荡荡的?
江敘白躲起来了?
“出差,不让我进去坐坐?”
大半夜的跑来出差?跟自己没关係,夏枝懒得细问,只说,“不好意思,不方便,你还是自己去开间房吧。”
他要消失就该消失得彻底一点,现在又突然进她的房间干什么?
她说著就要关上门,霍执一手撑住了门,沉声问:“不方便……是屋里有人?”
“跟你有什么关係。”夏枝低著眸子,不想多说。
霍执直接推开了门!
沉步直接走去衣柜,打开,里面並没有人,他还在心里想,等抓到江敘白了,那个男人得有多难堪?
又去洗手间看了眼,居然也没有——
是睡完,提前离开了?
夏枝看著他在屋里东找西找的身影,反应过来了,他是来抓自己奸的!
不由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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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完了吗?”她刚问完,霍执过来就把她抵在了墙上,她想反抗,两手却被他紧紧按在头两边!
胸腔里那股醋意疯狂翻涌,已经衝破了他的冷静与克制。
霍执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眼神冷冽又危险,像一头被触碰了领地的兽:
“你是来这里见江敘白的吧?那个男人跟你睡完后这么快就走了?”
夏枝抬眸看著他,一点都不想跟他解释,还赌气地笑应了声,“是啊。”
听到她的回答,霍执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下頜线绷得死紧,捏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
他低头看著她,呼吸有些重。
“睡过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是啊。”她无所谓地再应了两个字,他不是早就已经出轨了吗?她也想气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没人要。
霍执的眼睛红了,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愤怒。
最后一丝冷静被击垮,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手背青筋暴起。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砸在了她头边的墙上,很重,重到墙上的画框晃了一下,重到夏枝的耳朵里嗡嗡地响。
看著他,心跳得很快。
但她没有动。
任那只拳头砸在她耳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连眼睛都没有眨。
霍执的手撑在墙上,指节上破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顺著墙壁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