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萧遥也笑了。
他乡遇故知,总是件开心的事。
王俊强的加入让宿舍更加热闹。
他是典型的北方男生性格,爽朗,大气,说话直接。
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条件不错,但没什么架子。
四个人聊了一会儿,发现彼此脾气都挺对路。
“我看人齐了,要不咱们今晚出去搓一顿?”
沈汉卿提议,“我请客,去我家开的鼎庆楼,给你们接风洗尘!”
“这不太好吧,让你破费。”邹鹏推了推眼镜。
“破费啥啊,自家开的。”沈汉卿摆摆手,“再说了,以后咱们要在一个屋檐下住四年呢,这第一顿饭必须吃好点,图个吉利!”
王俊强和萧遥对视一眼,都笑了:“那就谢谢沈公子了!”
“走走走,现在就去!”沈汉卿兴致很高,“收拾一下,咱们出发!”
四人简单收拾了下个人物品,换了身乾净衣服,便一起出门。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华灯初上。
校园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欢声笑语,充满著青春气息。
鼎庆楼离学校確实很近,出门右转走几百米就到了。
这是一栋三层的中式建筑。
飞檐翘角,灯笼高掛,看起来很有档次。
门口停著不少车,生意显然不错。
“沈少来啦?”门口迎宾的服务员显然认识沈汉卿,热情地迎上来,“还是老位置?”
“对,三楼雅间。”沈汉卿很熟练地吩咐。
“好嘞!几位请跟我来。”
服务员领著四人上了三楼。
落座后。
沈汉卿把菜单推给其他三人。
“隨便点,別客气。我家厨子手艺不错,特別是红烧肉和清蒸鱸鱼,一绝。”
邹鹏点了两个清淡的素菜。
王俊强点了辣子鸡和毛血旺。
萧遥看了看,点了个家常豆腐和酸辣土豆丝。
都是他爱吃的,也都不贵。
“萧遥你行不行啊,点这么素。”
沈汉卿撇嘴拿过菜单,又强行加了几个硬菜。
“再来个烤羊排、油燜大虾、佛跳墙……酒呢?咱们喝白的还是啤的?”
“我都可以。”萧遥笑著说。
筑基之后,他对酒精的代谢能力远超常人,喝多少都不会醉。
“那就白的,茅台,我存了两瓶好酒,今天豪迈一回,开了它!”沈汉卿很豪气。
点完菜,四人閒聊等菜。
正说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