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公?
顺庭不公,当归黄天天公!
起事百姓,尽以天公祖师门下自居,共享『天公施粮之恩。
“哎——”
华歆这一口嘆息,包含了太多杂思。
“退下罢,让本官想想对策。”
“喏!”
。。。。。。
华歆这边刚送走樊城斥候,宛城信使便快马而至。
“报——!”
信使身负三百里加急重任,一路疾行。
“南阳郡守孙大人急报!”
“南阳各县军力空虚,恐为贼人所趁!各个击破!”
“新野县被围告急,另有叶县早已告破,郡守孙琅大人亲自坐镇宛城,却苦无兵卒平乱!”
当南阳郡辖境第一座县城告破。。。。。。
一城百姓为之裹挟,至少增贼万余!
这伙行径颇为『復古的流贼,便已经不再止於小打小闹。
若能再胜上几场,便是彻底成了气候。
整个南阳郡所能指望的唯一一支援军,就只有荆州牧华歆麾下,万余襄樊守军。
华歆紧蹙眉头,愁闷不言。
南有南郡百万尸,北有南阳郡民乱。
襄阳府夹在中间,前后难相顾。
装聋作哑。。。。。。是不行的。
离了南阳郡供应粮秣,襄阳孤城旦夕必亡。
可是派去的兵马多了,以致襄阳有失,即便平定叛乱也无用。
派的少了,又难免会变成添油战术。
不但徒劳无功,更是自断臂膀,壮敌胆气。
华歆身周气势阴鬱难明,在场文武皆噤若寒蝉。
“使君!”下首一將挺身而出,“卑职愿为使君分忧!”
华歆闻声看去,正是营军校尉刘旷。
宗室子弟,身份绝对可靠。
出身先帝大力组建的虎牢新军,能任其中將校者,都是精挑细选。
亡故平寇都督刘世理早先安置於永州、衡州的两营兵马,此前一路败退。
其中退到洞庭湖畔的一支人马,便是以校尉刘旷为首。
夏时末,这千余营兵残师,隨洞庭湖水师战船撤至襄阳府休整。
荆州牧华歆手中可称精锐者,一部就是这支虎牢新军残师,另一部是他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州牧標营亲信。
即便两营兵马加起来,也还是不足三千人。
但是,却莫要小看了这三千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