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往七星塘参加论剑大会,
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
也代表著夏侯家的一部分脸面。
若是他能够在大会上崭露头角,技惊四座,
那便是给夏侯家大大地长了脸。
若是能更进一步,拔得头筹,
那更是让夏侯家在四大世家之中狠狠地出了一口这些年一直被压著的闷气。
想通了这一层,谢流云自然不打算推辞。
眼下的夏侯山庄需要他,他自然也还需要夏侯山庄。
既然对方如此有诚意,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正好,自己手头还缺一柄趁手的兵器。
往后行走江湖,打打杀杀在所难免。
自己总不能真的一直用树枝不是。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话间,谢流云微微躬身,双手从老者手中接过那柄剑。
剑一入手,一股寒意便沿著肌肤传遍全身。
谢流云握住剑柄,“錚”的一声,拔剑出鞘。
但见那长剑通体银白,
剑身上隱约可见细密的水波纹,
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在晨光的照射下微微闪动。
出鞘的瞬间,
冰冷的剑光从剑身上迸射而出,
凛冽的寒意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果然是好剑,多谢庄主赠宝!”
谢流云看著长剑点了点头,收剑归鞘。
寒暄已毕,
两人上了马车,离开了夏侯山庄。
赶车的自然还是那位偽装成马夫的夏侯飞山。
再见面之时,
他坐在车辕上,佝僂著背,缩著脖子,
双手拢在袖中,
眯著眼睛看著前方的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