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举双手以示投降,笑容却不见收敛,热情洋溢的说:“好吧好吧,我投降我投降,都是我的错!不过,这件事我还是要感谢你啊。”
“还有就是……之后不是要登记信使代號嘛?”
“你总是赤鸣赤鸣的叫我,乾脆我就用『赤鸣来当我的代號咯。”
槐序一愣,目光幽幽地盯著女孩活泼的笑脸,同记忆里冷酷绝情的俏脸对比,觉得这笑容很傻气,於是嫌弃的摆手:“不行不行,你爱起什么起什么,別叫赤鸣。”
“那叫喰主?”
“你这个人,你的脑子真的是……无可救药!”
“那就赤鸣咯。”
安乐狡黠的说:“毕竟我有名字的嘛,我姓安,单一个乐子,简简单单,安寧快乐——可是你却总是叫我赤鸣,赤鸣。”
“干嘛不叫我的名字?”
“如果你愿意叫我的名字安乐,我也不是不能换个代號。”
槐序实在没法当面念出她的名字,习惯『赤鸣这个代称以后,总觉得直接喊名字显得很亲昵。
好像叫惯了假名,突然叫別人真实的乳名。
他刻意变得平静,语气疏远:“我和你很熟吗?你就这样过来攀关係?我干嘛非得直呼你的名字?”
“你的代號是你的事,请不要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故意来打扰別人。”
“那叫喰主吧。”安乐说。
眼看槐序的眉头稍微有皱起的跡象,女孩又笑嘻嘻的说:“骗你的啦,还是叫赤鸣吧——毕竟你天天这样叫我,我已经习惯了。”
“喰主是枪的名字,听起来很酷,可人如果叫喰主,听起来就像什么美食家。”
槐序黑著脸,捏紧拳头,强忍著给她一枪的衝动,一言不发的走开。
吕景摸著头嘆气:“哈呀,好彆扭的俩人。”
“誒嘿嘿……”楚慧慧笑著擦擦眼镜,慢吞吞的说:“很,很可爱啊。”
贝尔不语,只是一昧的竖起大拇指。
原本迟羽正要带他们去参观灰烬物流的一些建筑,介绍內部的福利。
安乐一搭话,她们便和周围的路人一样,只顾著看两人拌嘴,忘了正事。
眼看槐序即將走远,迟羽连忙追过去把人拦下,带著几人介绍內部环境。
烬宗无愧於当世第一物流公司的名號,其总部足足占据东坊的四分之一,半条福禄寿大道都是烬宗的地盘,远望而去,楼阁连绵成景,错落有致。
而且由於主营业务是物流,烬宗在世界各地都有分支驻地。
不过总部的大部分建筑他们现在都用不上,迟羽著重介绍的是一些日常用的较多的地方。
譬如药房、食堂、静室和演武场。
这些都是烬宗只对內部人员开放的福利。
药房比外界买药便宜很多,不仅药物种类齐全,而且坐诊的大夫个个都有修为在身,水平高超,更有问道碑辅助检查。
人只要没死,及时运回药房,基本都能捡回一条命。
安乐和楚慧慧对这里很感兴趣,但吕景说他有路子可以买来更便宜的药,如果只是需要辅助修行的药物,可以直接找他买——就是得提前预定,从九州本土运过来。
他卖的价钱比成本价还低,並且不算运费和其他费用,完全就是人情价。
买的多了,便是欠著河东吕氏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