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抽象了,毕加索看了都得流泪,感慨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意思到了就行,不要在意细节。”
苏砚拍了拍手上的雪,直起腰,看着自己栩栩如生的杰作满意极了。
雪牛怎么了?
雪牛也是牛!
牛的精神内核在就行了!
谁规定牛一定要长得像牛了?
“……”
白暮萤沉默了两秒,决定放弃治疗。
行吧。
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你就算说这是一条龙,我也只能含泪信了。
她放弃了挣扎,认命地问:
“那我要干什么?”
“放牧。”苏砚言简意赅。
“放牧?”白暮萤以为自己听错了,“放什么牧?这只……呃,牛?”
她指了指那头丑得惊天动地的雪牛,脸上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苏砚从地上捡起一根冻得硬邦邦的枯枝,塞进了一脸懵逼的白暮萤手里。
“现在,你骑在牛背上,手里拿着鞭子。”
“你,就是牧童。”
白暮萤:“……”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鞭子,内心一片苍凉。
苍天啊!大地啊!
大佬该不会是被冻坏脑子了吧?
虽然内心有一万个不愿意,但看着苏砚那不像开玩笑的表情,以及之前的种种奇迹……
白暮萤深吸一口气,用力闭了闭眼睛。
豁出去了!
反正这鬼地方除了她们俩也没别人看见。
丢人就丢人吧。
大佬让干啥就干啥!
她怀着悲壮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坐在雪牛背上,拿着枯枝,摆出一个僵硬的姿势。
“然后呢?”白暮萤生无可恋地问道。
苏砚后退两步。
虽然道具简陋了点,演员大了点,牛抽象了点。
但在书生的眼中,意象已经补全了。
骑牛的牧童。
问路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