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大野泽水匪匪首显擎循声回首怒瞪,低声呵斥:“谁敢做声!”
一名水匪委屈的低声道:“有蚊子,大蚊子。”
显擎怒斥:“纵是有毒蛇盘在汝的脖颈上,也不准妄动!”
“周边诸郡豪杰皆云集於此,若是在此处丟了脸面,那就是在天下人面前丟了脸面。”
“汝若是让乃公沦为天下笑柄,乃公先挖了汝的心肝,细细的切做臊子下酒吃!”
眾人都知道,显擎不是在说笑!
平日里打家劫舍耀武扬威的一眾水匪瑟瑟不敢言,就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显兄?”
一道轻呼自不远处响起,紧接著一名身穿皮甲的中年男子便猫著腰身而来,抱拳道:“牟山,
陈茂,久仰显兄大名,今日终得一见。”
显擎抱拳还礼,心头警惕,面上含笑:“天下人谁不知侠茂之名?”
“今日显某带弟兄们过境做点私事,做完就走。”
“来了陈兄的地界,却没有主动拜访,此乃显某之失,待到显某大事落定,自当登门赔罪。”
陈茂翻手露出一枚虎符,沉声道:“贵人吩附,此地各路壮士皆听从陈某调遣。”
“还请显兄多多臂助,事后,贵人必不会短了显兄的好处。”
显擎看著陈茂手中虎符,笑了,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道:“巧了,贵人也吩咐了显某,各路壮士皆听从显某调配。”
陈茂竟是並不意外,收回虎符道:
:“看来,陈某与显兄不是在一个瓮里留饭吃。
“据贵人言说,今日至明日之间,有八百零一名骑士自山下官道过境。”
话到一半,陈茂不言,看向显擎。
显擎接口道:“八百零一人皆著甲,有官身,颇为勇武。”
“不过吾等无须担心,上头的人会帮吾等解决后面的麻烦。”
“吾等无须多问,不用多管,只需要乱箭攒射、大石拋砸。”
“一个不留!”
陈茂重又露出笑容:“甚善。”
“看来陈某与显兄虽不是在一个瓮里留饭吃,但要吃的饭却一般无二。”
显擎反问:“陈兄似是並不意外?”
陈茂点了点头:“见显兄之前,陈某已经见了两路义士。”
晁擎闻言咂舌:“除汝与吾之外,还有两路义士?”
陈茂笑而摇头:“恐怕不只是有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