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出白银千两悬赏我?莫不是探子看错了?”
沈夜指了指自己,一头雾水。
戍边两年,虽说他凭藉一双鹰眼,在南乾边军混成了最年轻的伍长。
但他杀过的北莽蛮子是有数的,名气也是有限的。
如今初升百夫长还不到半个月。
尚未参加过任何一场大战,北莽人怎会注意到自己?
“北莽悬赏令赏银千两者,最低都是千夫长一级的,你是唯一一个以百夫长之名,获此殊荣的。”
柳方意味深长的一笑:“如此特殊,探子岂能看错?”
沈夜挠了挠头,著实有些不解。
先前在马家堡打防御战,他虽杀敌萧勇,但当时的他不过是个伍长,北莽蛮子不可能记得他。
后在校场外打遭遇战,那北莽百夫长和另外二十三个斥候的尸体烧成渣了,更不可能被人发现。
按理说。
如今的沈夜,在北莽蛮子那,应当是个无名之辈。
接下来夜袭这一战,方是建功立业之仗才对。
可现在……
柳方看出了沈夜的疑惑,便主动开口说道:“或许是你树敌权贵世家,被人当成了眼中钉。
有心之人想要治你於死地,也说不准。”
此话一出。
前马家堡百夫长王狐和马乡绅的名字,便直接在沈夜的脑海浮现。
戍边两年,沈夜与人为善,不卑不亢,从未结仇树敌。
唯有用军功换了三房美娇娘之后。
马乡绅和王狐才与自己结了梁子。
尤其是马乡绅。
那廝小心眼,记仇。
又有个当知府的叔叔,手眼通天,是实打实的权贵。
北莽赏金令一事,若是有人蓄意陷害,那也只能是马乡绅了!
只不过……
马乡绅一向吝嗇,他怎么会捨得用千两白银买自己的项上人头呢?
要么,是马乡绅被厉鬼夺了舍。
要么,就是马乡绅得知了他结拜好友、参將李会的死讯!
是那个逃跑的俘虏骑兵乾的!
毕竟,李会在临死前曾说过。
白风寨的那一批军妓,就是他专程带来给马乡绅享用的。
可这事儿被自己截胡了,马乡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截胡美女。
心中不快,怒上心头。